他是会走路的瘟神吗?
他在她身后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又见面了,高冷女士。”
任晓航心里咯噔一声。
高冷女士。
他又叫她高冷女士。
她声音僵硬,每个字都硬邦邦的,“嗯!又见面了!”
她始终不肯转过身来,正眼看他。
祁屿忍不住抬起手臂,低头闻了闻。
他喷那么多古龙水,队友都说他今天香得呛人。
难道是身上的汗味混著香水味更难闻?
他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跟她又多拉开一些距离。
任晓航把水递过去。
她的手臂伸得僵直,“给你的!你拿去淋身上!”
他那天就是那样做的,应该很喜欢这样吧。
祁屿接过水瓶,沉默一会儿。
她果然还是嫌弃他身上的味道了。
这瓶水不是给他喝的,是让淋身上的。
他每天都洗两次澡,以前从来没有哪个女生嫌弃过他有味道。
室友也没有说过啊。
只有她,嫌弃掛在脸上。
好扎心。
祁屿还是笑了,笑容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谢谢啊。”
“不用谢!”她说完就想跑。
祁屿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刚打完球的体温还没退下去。
“那个。。。我想问你一点问题。”
任晓航全身僵住了,屏住呼吸不敢动。
她的耳根染上一片薄红,“你问吧。”
祁屿不好意思,表情里带著真诚的困惑和忐忑。
“我是不是有狐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