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来都来了,不能让人家白等。”
喻沛走在前面,听到身后两人的对话,回头看了一眼。
白执渊正低著头在初沿沿额头上轻轻吻一下。
她仰著脸对他笑。
喻沛赶紧转过头假装在看墙上的科室分布图。
又磕到了!
伯格曼教授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一个满头银髮戴著金丝眼镜的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笑容很和蔼。
他身边跟著一位年轻的翻译。
喻沛已经把初沿沿的基本情况用英文跟他简单沟通过了。
教授站起身跟初沿沿握手,带著德语口音的英语说几句。
翻译在旁边轻声转述:“不用紧张,检查不会很痛,就是花点时间。”
专家开了几项脑部检查。
高解析度磁共振成像,详细观察海马体和前额叶皮层的结构完整性。
弥散张量成像,静息態功能磁共振成像。。。
再加一组详细的长时程事件相关电位检测。
翻译把这些术语逐一解释给初沿沿听。
她似懂非懂地点著头,手指在白执渊的袖子上揪著不放。
检查室门外。
初沿沿鬆开白执渊的手,回头看他一眼。
她深推开检查室的门走了进去。
白执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头。
明明只是常规检查,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心疼。
漫长的四十分钟后。
检查室的门重新打开了。
初沿沿从里面走出来,头髮被检查仪器压得有点乱。
她赶紧小跑著扑进他怀里。
“看来也没有那么恐怖嘛,耳边有嗡嗡嗡的声音,我还差点睡著了。”
白执渊紧紧抱住她,牵著她到休息室等待结果。
三个小时后,喻沛来敲门。
她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检查报告。
医生拿著报告走进来,在桌对面坐下,翻译跟在旁边。
他把几张脑部影像的胶片夹在观片灯上,黑白的影像在灯光下显示出大脑不同层面的切面图。
教授用英语不疾不徐地解读,翻译跟在旁边逐句转述。
大致意思是,从mri和dti的影像来看,沿沿大脑的结构性损伤已经基本恢復。
当初摔下楼梯造成的微小脑挫伤和局部水肿已经完全消退,没有发现残留的器质性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