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尊严全部扫地。
不跪,她刚才说的那些真心懺悔全成了笑话。
任晓航冷笑一声,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云汐,你真的太虚偽了,嘴上说跟沿沿是好朋友,转头就跟许玫瑰一起算计她,沿沿我们走!”
初沿沿拉起任晓航的手,围观的人群自动给她俩让出一条道。
有人收起手机訕訕地散了。
云汐还保持著那个姿势僵在原地。
她的脸烧得滚烫,牙齿用力咬著下唇。
耻辱,实在是太耻辱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她直起身子,把手里那盒精心包装的礼物用力扔在走廊的垃圾桶旁边,转身往教室走去。
她不能跑,跑就真的输了。
她回到座位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任晓航和初沿沿坐到后排,两个人还在小声嘀咕刚才那一幕。
任晓航拿笔帽戳著笔记本封面,“她真的跟有病一样啊,假惺惺的不知道演给谁看,还拿礼物鞠躬,还说自己睡不著觉,我看她气色好得很。
这种人的眼泪是带遥控器的,想流就流,想收就收。”
初沿沿无奈地摇了摇头,手肘撑在课桌上。
“我之前以为她只是浮夸了一点,喜欢当焦点,没想到心机那么重。”
任晓航翻个白眼,:“不知道,绿茶的心思还是別猜,我们根本猜不到的,她脑子里装的都是我们理解不了的东西。”
初沿沿点点头,表示认同:“也对啊。”
她看著云汐独自坐在前排的背影,不自觉轻轻嘆了口气。
只是觉得有点唏嘘。
她们曾经也在甜品台前一起吃过草莓千层。
在庄园的花园里一起拍过照。
云汐当时夸她的项炼好看,她还傻傻觉得那是在真诚讚美。
。。。
忽然,有个不太熟悉的同学走到她的座位旁边。
小心翼翼敲她的课桌边缘,弯下腰压低声音。
“初沿沿,外面有人找你,就在食堂侧边的小巷子里。”
初沿沿指了指自己,有些诧异。
谁会约在那种地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