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戒指还给我,我今天是来要回礼物的,不是来听你解释的。”
祁屿愣住了,嘴唇翕动两下。
“那不是你送给我的吗?怎么又要回去。”
“是我送的礼物,但是我有权利要回去!”
任晓航越说越气,眼眶又红了。
祁屿急了,从抽屉里拿出戒指直接套在自己左手食指上。
他晃了晃手掌,脸上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痞赖。
“不行不行,送了就是我的,你要想要回去就自己来取。”
任晓航气得伸手去抠他手指上的戒指。
指甲掐著他的指节往下拽,但祁屿故意使力把手指绷得死紧。
戒指嵌在他皮肤上纹丝不动。
他趁机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凉凉的,还在微微发颤。
他低下头小声嘟囔,带著一丝委屈,“哪有这种人,送给我的还要拿回去,我以后天天戴著还不行吗。”
任晓航的脸一下子红了。
要回礼物不成还被他占便宜。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
“行,我就当餵狗了。”
说完转身跑出去。
祁屿想追上去,长腿刚迈开就被课桌旁边的椅子绊了个正著。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弯下腰揉了半天。
等他直起身来,走廊里早就没了她的影子。
他这下能明白白敘的困境了。
小女生是真的不好哄。
他低头看著自己食指上那枚戒指。
刻著他名字缩写的银色戒面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又看了看抽屉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扔的粉色信封和巧克力盒。
一股脑全部掏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任晓航哭唧唧地跑回初沿沿的座位,整个人往她身上一掛。
“他把戒指戴手上不还给我”
“呜呜呜祁屿耍无赖,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赖皮啊,还让我自己去取!”
初沿沿听完之后拼命压住嘴角。
这怎么听著有点曖昧呢。
嘴上说要要回礼物,结果被人家拉了手。
她拍拍任晓航的肩膀,“好了好了,明天再去要,我找几个人去威胁他。”
任晓航连忙摇头,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復下来。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以后不来往就是了,就当那两小时的手工课餵了狗。”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