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升官封赏!
他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只晓得,跟著这样的人,才有出头之日!
“今天,就是机会!”王犟低吼一声,对著身后九个同乡子弟,也是他这“什”的弟兄:
“跟我上!几位將军身边的兵卒越来越多了,多杀几个黄巾贼,让几位將军瞧瞧咱们桃源义军的能耐!”
十人结成熟悉的锥阵,嘶喊著冲向一处黄巾力士所在的战团。
他们配合已非昔日当初不分左右,几刀便砍翻了两个寻常黄巾兵。
然而,还未等他们喘口气,一道腥风扑面,一名身高八尺、赤裸上身绘满诡异红符的黄巾力士。
挥舞著沉重的双刃巨斧,蛮横地切入其他什的阵中!
几捶下去,那一什便已经损失过半。
砰!
一名义卒的刀,从后背砍在力士肩胛,竟被骨头硬生生卡在那里。
力士仿佛不觉疼痛,反手又一锤,那义卒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砸成一滩肉泥。
“麻蛋!”王犟瞳孔骤缩,强烈的恐惧与愤怒交织。
但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凭著一股血气蛮冲!
被村里人嘲笑“不分左右”后,他发誓要爭口气,虽识字不多,却拉著的同伴一遍遍问。
问每一战是怎么打的!问军师用了什么法子!
虽然传回来的消息往往因为人传人,而越传越离谱,但他总结出来,死死记住了一条:先远程消耗,然后以多打少!
“结阵!掷矛!扔石头!”王犟嘶声下令。
十人迅速收拢,五人前举刀盾,五人將手中仅有的几支短矛、甚至还有用来防身的匕首,狠狠投向那力士。
“篤篤篤!”利器撞击皮肉的声音响起。
那力士虽悍勇,却也不得不挥舞巨斧格挡,或以厚实的盾牌遮挡要害。
王犟眼尖,发现力士的双腿似乎防护较弱,且移动全靠双脚。
“砸他的脚!”王犟大喊,自己率先將手中小刀刀当作投掷武器,狠狠砸向力士的脚面。
“鐺!”
刀背砸在脚踝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力士身子一滯,竟像毫无痛感一样!
举著盾牌,顶著攻击,硬衝上前!
巨锤带著风声猛地朝王犟拦腰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