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是文士谋士,还是道门修士,始终是我等四弟。即使你与张角有渊源,我等也会守口如瓶,绝不外传。”
李常心中暖意翻涌,拱手道谢:“多谢大哥、二哥、三哥体谅。不过,我师父可能真是张角的至交好友。”
刘关张:“……”
“那也一样!你始终是我们的四弟!”
“兄长!”
这一刻,李常好像感觉没那么后悔了!
至少还能帮刘备,三兴大汉!打造一个想要的世界,而不是对著谋求一个飘渺的长生!
他神色转而凝重:“张角秘术虽强,自身早已油尽灯枯。我看他鬚髮尽白,身形枯槁,早已油尽灯枯,撑不了多少时日!
只需固守相持,耗到他油尽命绝,广宗城便可不攻自破。
不过在此之前,我打算先尝试为我们立下一功!”
李常算著时间,张角已经每几天了!就算真有点东西,他也做不到什么!
用战鹰战术,熬都能熬死他!
假装斗法,累死那个老头!
次日一早,刘备带著李常前往皇甫嵩、朱儁中军大帐。
“二位將军,晚辈有法可破张角妖术。”
皇甫嵩、朱儁正为张角妖术束手无策,闻言皆是侧目:
“明道有何破敌良策?”
“晚辈自幼修习道门典籍,粗通符咒道法。张角能召风雨,我便能施法制止。”
李常正色道:
“请將军传令,在城外三里择地筑三丈高台,明日我登台作法,与张角隔空斗法,破他术法!”
皇甫嵩、朱儁虽心中半信半疑,眼下却无別的对策,只能姑且一试,死马当活马医,閒著也是閒著。
当即传令连夜赶筑法台。
翌日清晨,一座三丈高的土筑法台,已然立在广宗城外旷野之上。
李常身著青袍,手持桃木剑,缓步登台。
台下皇甫嵩、朱儁、刘备、关张等人亲自到场观礼,数万汉军將士围立四周,议论不绝。
广宗城头的黄巾兵看到汉军居然也搭了个高台,还上来一个道士作法,顿时一片譁然,连忙跑去报告张梁。
张梁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匆匆跑到內城,稟报臥病在床的张角。
张角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虚弱地摆了摆手:“不用管他……让他作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后生小辈,有几分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