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一下,皇室宗亲里,有没有適龄的女子?还有,那些功臣之后、非世家出身的女子,也都查一下,列个名单给朕。”
“陛下,您这是……”张让一愣。
“朕要赐婚。”刘宏沉声道,“把刘备他们几人的婚事,都给朕办了。朕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能给他们荣华富贵的人!”
他绝不能让刘备等人,落入世家的掌控之中!
决不能再出一个憨憨一样的何进!
“臣遵旨!”张让心中一惊,连忙躬身领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洛阳城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这光却照不散汉末的黑暗,更照不到黎民百姓家。
……
卢植府邸的书房內,烛火摇曳。
听完刘备的困惑,卢植轻轻吹了吹茶杯浮沫:
“玄德,你现在就是洛阳棋盘上最扎眼的一颗子。也是陛下想攥在手里当刀,世家想拉过去当盾,谁都不肯放手。”
他敲了敲桌面:
“那日朝堂上那些眼神你没看见吗?
那些眼神,有人骂你是阉党,有人赞你是忠良,可骂你的未必恨你,赞你的也未必真心。
他们骂你,是怕你真的投靠十常侍;赞你,是想把你拉进他们的圈子!”
“那先生的意思是……”刘备眉头紧锁。
“谁都別靠。”卢植斩钉截铁。
“既不要和宦官走得太近,也不要彻底倒向世家。你是汉室宗亲,这是你的护身符,也是你的枷锁。守住你的八千子弟兵,守住你的本心,比什么都重要。
玄德,將来不管如何,千万不要忘了初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最近不管谁请你赴宴,能推就推,推不掉的,也千万不要表露什么!洛阳这潭水,比你想像的深得多。”
刘备重重地点了点头,將卢植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可他没想到,卢植的话音刚落,麻烦就找上门了。
第二天一早,刘备刚起床,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栈的院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请柬,从门口一直堆到了台阶下。
送请柬的僕役们挤在院子里,你推我搡,都想第一个把请柬递到刘备手上!
“刘使君,我家主人是河南尹,特备薄酒,请您过府一敘!”
“刘使君,我家太尉大久仰您的大名,今晚在西园设宴,还请赏光!”
“刘使君,我家袁本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