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王允低声道,“并州……已经不是我们的并州了。”
王柔嘆了口气,隨后越想越气,骂道:
“该死的匈奴!那臧旻和王楷也是个废物!我定要弹劾他们!”
王允同样愤怒,却还在疑惑,“这匈奴人为何会突然杀进太原呢?他们又是怎么破城的?为何还死盯著我们这些世家?”
这个问题他们討论了许久,最终確实没有答案。
他们甚至怀疑过刘备,但其中暗中出手,毕竟明面上看他获得的利益最大。
可仔细一想,人至少不应该会有这么恶毒、这么没有底线吧?
最终他们也只能归结於是南匈奴和黑山贼的勾结。
到了傍晚,日落西山。
王柔终於站起来:“你看这并州,生机勃勃,一片大好。可这生机勃勃里,没有我们世家的位置。”
王允点头,又道:“我看那丁原似乎与刘玄德不是一路人,那吕布也是驍勇善战,或许我们可借他们之手,重新崛起。”
王柔思索片刻:“这二人出生一般,多年立功却依旧不过是郡尉,有我们世家助力,或许能早日成为一州刺史。”
他们都能看出来,强势刺史的权力是越来越大。
“兄长,我们去洛阳吧!”王允沉默许久,忽然站起来。
“洛阳?好!”
……
晋阳城头。
刘备和李常並肩而立,看著城下一望无际的田野。
田野里,百姓们,还有张飞压著俘虏们,正在辛勤地春耕,脸上都洋溢著久违的笑容。
春风拂过,带来了泥土的芬芳和希望的气息。
“四弟,你看。”
刘备指著田野,由心的笑著:
“这才是大汉该有的样子。”
李常点了点头,眼神望向南方洛阳的方向。
“是啊。这可惜我们始终名不正,言不顺呀,还有许多想法,到底是不好施展。”
任意一刻一场心心念念的想著刘焉!
刘焉啊刘焉!快废史立牧啊!你再不立牧,我都想给你立牧了!废史立牧,可得一方安定啊!
不行,得提醒提醒他!
“大哥,我们许久不曾和刘宗正来往了,不如送点礼过去,让他看到我们如今的成就,证明他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