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上马。”吕布朝旁边的马桩一指
他兴致上来,亲自指点张辽骑术、战术整整一个时辰。
结束后,张辽感觉自己的武力上涨不少,当即跪地:
“多谢奉先兄指点!”
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跪,你很有骑兵冲阵天赋,若不是你在云长他们手下,我定要收下你!”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校场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几个武將围坐在场边的粗木桌旁,张飞让人抬来了两大坛雁门新酿的高粱酒,亲自抱著罈子给每个人倒酒。
酒液溢出碗边,滴在桌上,香气扑鼻。
吕布接过碗,先敬张飞:
“翼德,今日一战,痛快的很。在并州待了这些年,从没打过这么过癮,不管是战场还是切磋!”
“那还用说!”张飞碰了他的碗一口闷下,“奉先啊,俺以前听说你在丁原帐下当主簿,还觉得是个文书小吏,没想到你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以后多来雁门!咱俩再打几场!”
“一定。”吕布也一口乾了碗里的酒,放下碗。
喝完却又有些落寞,这些比自己弱一些的,都比自己官职高了!就连小自己几岁的刘备,还是义父丁原的顶头上司!
关羽抚髯,也难得地露出笑意:“奉先戟法精湛,关某也领教了。”
两人隔桌对饮了一碗。
吕布暂时压下落寞。
赵云坐在旁边,和吕布谈起骑战阵型的心得,两人从雁门骑兵的编队聊到鲜卑人的绕后打法。
从凉州羌人的骑射聊到南匈奴的战马品性,越聊越投机,碗里的酒倒是一直没再动过,聊得忘了喝。
洛阳朝堂那边在勾心斗角的互殴;并州这边几个当世猛將畅饮畅聊,相互切磋,纯粹又真实。
校场边的土坡上,李常和贾詡也在。
李常靠在斜坡上,手里摇晃著自製的红酒杯,嘴唇像染著鲜血。
看著场中热闹的场面,忽然笑了:“文和先生,你看吕奉先此人,如何?”
贾詡端著茶杯,望著正在和张辽说话的吕布,沉默了一息:
“飞將之才。”
李常“嗯”了一声,等他的后半句。
“然,”贾詡低头吹了吹茶沫,“非將军之人。”
李常没有接话。
远处,吕布搂著张辽的肩膀说了句什么,张辽仰头笑了,笑声被风吹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