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还是一脸不爽:“可是……那些宦官真的太討厌了!”
李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三哥放心。毕嵐来了,我保证他只会安安静静地搞他的工程,绝不会插手军政。要是他敢多事,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听话。”
三日后,一封措辞极为谦卑的奏疏,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
果游馆內,刘宏久违的那样干活,而是真正干活。
正靠在龙椅上,听著张让匯报各地州牧的动向,脸色阴沉。
“刘焉到了益州,汉中就出了米贼?阻断朝廷派人进入?
刘虞在幽州,倒是仁厚忠诚,可你是不是太仁厚了,手下多少世家子了!
反而是世家的黄琬,在豫州收上了更多的赋税?凉州的董卓再胜羌胡?
并州……算了太穷了,一个州还不如中原一个郡!”
刘宏越看越气,连连咳嗽。
张让和赵忠连忙上前,用绢帕给刘宏擦拭。
一整块布上都是血!
张让和赵忠立刻感觉天塌了!
跪倒在地上,泪流满面。
“陛下!”
“陛下,保重龙体啊!”
刘宏摇摇头,“慌什么,朕还没死呢!”
他继续看著各地奏报:
“可一个个都拿著朕给的权力,经营自己的地盘!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就在这时,內侍捧著奏疏走了进来:“陛下,并州牧刘备有奏疏呈上。”
刘宏气的人都有些懵了:
“哼,他来要什么?粮草?军械?还是官职?”
他不耐烦地接过奏疏,隨意扫了几眼。
可看著看著,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从愤怒,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他猛地一拍龙椅,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一个刘备!果然没有辜负朕的信任!”
张让凑过去一看,也愣住了。
奏疏上,刘备没有提任何要求,反而主动请求陛下派一名宦官前往并州监军,还特意点名要毕嵐常侍。
字里行间,全是对朝廷的忠诚和敬畏。
直到最后,才补几句,钱已经到了,希望他几个手下成为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