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了个主簿的閒职!
还不如继续留在并州呢!
更让他心寒的是,丁原竟然也开始怀疑他了。
昨天,丁原以“加强太守府防卫”为名,收走了他麾下的一百亲兵,只给他留下了二十个!
明里暗里怕他和并州旧部联繫,里应外合!
这像话吗?居然怀疑自己的义子,难道义子会杀义父不成?
“奉先,”丁原看著他,试探的问,“你说,刘备会不会暗中联繫河东的世家,给我们使绊子?”
吕布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丁原:
“义父!您怎么能这么想?刘使君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我清楚?”丁原冷笑一声,“我就是太清楚了!他能从一个织席贩履之徒,爬到并州牧的位置,手段能简单吗?
再说了,就算他不会,那他手下的李常难道不会吗?”
“你最近总是魂不守舍,是不是还在怀念并州?”
吕布下意识开口:“义父,你怎么知道?”
可刚开口,他就感觉到不妙!
该死的,和张飞待久了,说话都直来直去,还没改过来!
丁原:“!!!”
好好好,装都不屑於装了吗?
“好啊!你还真想回并州啊!”
丁原咬牙切齿,怒视著吕布。
吕布大急,连忙解释:“冤枉啊义父!我是在想这河东处处受掣肘,不如并州痛快!”
“哼!”丁原偏过头,“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吕布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確实在怀念并州。
怀念在并州的日子。
怀念和张飞一起喝酒,一起鞭挞鲜卑俘虏,一起在战场上並肩作战。
怀念和关羽、赵云、黄忠切磋武艺,惺惺相惜。
怀念李常对他的认可,怀念刘备对他的信任。
在并州,没有人因为他是丁原的义子而看不起他。
只要他能打仗,能杀胡人,就能得到尊重。
可在河东,他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个没有权力的主簿,一个被义父怀疑的外人。
“我没有。”
吕布丟下三个字,转身就走。
如果早知道刘备会成为州牧,他们也不用走吧?义父也不会变吧?
看著吕布离去的背影,丁原的眼神越发阴沉。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的猜忌,越来越深。
既然投向世家,那就死死的绑在他们那!
他当即向洛阳那边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