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著三个人的脸,都透著一股腹黑的光芒。
“现在有个问题。”李常敲著桌子,“按照规矩,每年要向朝廷上交三成的赋税。今年丰收,光是粮食,就要上交大半,这怎么能行?”
程昱眼睛一瞪,这对吗?
地方上交朝堂不应该的吗?
贾詡思考片刻:“不交的话,朝廷会以此为藉口,削夺主公的州牧之位。甚至还会被口诛笔伐!”
“所以,我们不能明著不交。”李常和善的笑了笑:
“我们要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朝廷不仅不能催我们交税,还要反过来给我们拨粮草。”
“什么理由?”程昱问道。
“战爭。”李常吐出两个字。
“战爭?”程昱愣了一下:“我们主动发起战爭?不行不行,那样会落人口实,说我们穷兵黷武。”
“当然不是我们主动发起。”李常摇了摇头,“是別人先打我们。”
他指著地图上的北方:
“在我们间接的帮助下,鲜卑的和连,已经几乎统一了鲜卑各部,对我们并州虎视眈眈。或许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南下劫掠和復仇。”
“到时候,我们就上书朝廷,说边境战事吃紧,所有粮草都要用来打仗,无力上交赋税。
不仅如此,还要请朝廷拨款拨粮,支援我们平叛。”
程昱都感觉后背一寒,这是不是太没有底线了?
为什么这种事,都是他们三个在商討?
他还是有些疑惑:“可战爭会不会对百姓负担太重了?”
李常摇摇头,“为了不苦百姓,只好暂时苦一苦百姓了!骂名自有鲜卑来担!
一旦打起来,全并州都得听我大哥刘备的!男子当战,女子当运!不如就是鲜卑南下,寸草不生!”
“嘶……”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眼中好像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烛火下,三个大汉道德低点,再度拉低道德水平。
洛阳朝廷的赋税?
一分都別想拿走!
不仅如此,还要让他们倒贴!
密室的门关上了。
外面,是丰收的喜悦,和纯朴百姓的欢声笑语。
里面,是需要多读道德经的三个谋士,在阴暗密谋。
并州的车轮,滚滚向前,无情的碾碎每一个拦路虎。
为什么无情,李常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