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了这么多年,他们终於彻底打败了宦官集团,掌握了大汉的中央大权!
袁隗站在朝堂之上,看著下面俯首帖耳的文武百官,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属於世家的时代,终於到来了!
而就在这时。
在长安防守凉州的皇甫嵩,以及洛阳的朱儁,久病多日。
在得知刘宏驾崩的噩耗后,二人心中积鬱的家国悲愤彻底崩裂,竟是同日暴毙,隨先帝而去。
冥冥中,二人魂魄飘然升空,遥遥望见了先行离世的刘宏。
二人同时望向并州,满心愧疚,深深躬身:
“陛下,是我等无能,辜负圣恩,愧对大汉!”
刘宏佇立虚空,褪去了一生昏庸与算计,只剩通透沧桑。
他轻轻摇头:
“无妨。
王朝有兴废,汉道无断绝。
朕的大汉或有倾覆之日,但华夏血脉永续,四海诸族,终將归化王土、同承汉风,江山犹在,便是万世长安。”
一语落定。
昔日纠缠一生的朝堂算计、世家博弈、乱世纷爭,尽数烟消云散。
雾气聚拢,三人身影渐渐消融在茫茫阴云之中,属於老一代大汉君臣的时代,尘埃落定。
……
刘辩登基了,可洛阳的明爭暗斗还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何进並没有满足於此。
只要蹇硕还活著,只要西园军名义上还在宦官手里,他就永远睡不安稳。
登基大典刚结束,何进就立刻联合何太后,代替刘辩下令:
“收蹇硕下狱,彻查其谋逆之罪!”
“接管西园军所有兵权!”
命令一下,何进的部將吴匡,立刻率领禁军,包围了西园军大营。
西园军的八个校尉,除了蹇硕,其中四个都是何进或者世家的人。
剩下三个寒门上来的人,见到这种情况还有皇帝的命令,更不敢站在蹇硕那边。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
蹇硕被堵在了自己的营帐里。
他看著围上来的禁军,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只是缓缓拔出佩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眼中流下两行热泪。
“陛下……老奴无能……没能保住西园军……没能拥立董侯……”
“老奴……愧对陛下的託孤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