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直接將鲜卑人连人带马,一起斩断,骨肉断裂声此起彼伏。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可死人和死马余力不见,剩下的惯性只衝向陷阵营的盾牌。
砰砰砰!
一声声闷响!
砸在盾牌上!
可整个陷阵营的盾牌仿佛波浪般涌动一番,居然未退半步!
原来盾牌特製,盾与盾连成一个整体。
盾牌后方,还撑著一根铁棒,深深的插入地下,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架!
高顺的陷阵营方法,结合李常的见识,又上升一个台阶!
他们站在那,就是一座坚城!
战马的悲鸣声、士兵的惨叫声、陌刀劈砍骨头的脆响,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死亡交响乐。
哦啊啊啊嗷嗷嗷滋滋滋比比巴卜!
第一波衝锋的鲜卑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钢铁城墙,瞬间被碾得粉碎。
但鲜卑人悍不畏死,后面的骑兵依旧前仆后继地衝上来。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近八百人齐声怒吼,声震雪原,气势居然压过了鲜卑胡骑的马蹄!
前排盾牌手死死抵住铁盾,三角撑杆深深扎进冻硬的黑土。
任凭战马尸体和鲜卑兵的残躯砸在盾上,整个阵型纹丝不动。
中排陌刀手就像莫得感情的陌刀手!
举刀、劈落、收刀,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
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血雨,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尸体在阵前堆成了一道矮墙。
一个鲜卑千夫长悍勇异常,挥舞著传承十多年的马槊。
借著三五更个同胞,被马槊变成六、十个同胞但瞬间。
好不容易才將马槊插入盾牌中,挥舞陌刀的空隙。
凭藉著蛮力,已经后续同胞变成两个同胞再度砸出来的惯性。
硬生生砸翻两名盾手,他立刻挥舞著短锤衝进阵中。
可他刚迈出一步,三把陌刀同时从不同角度劈来,瞬间將他切成了四块,鲜血溅在周围士兵的重甲上,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才被打开的盾牌,在下一轮衝锋前,立刻堵上!
以鲜卑人的组织能力,以及各方面战爭能力,根本来不及使用这个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刻钟。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