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朝堂降旨!
擢升丁原为执金吾,兼领弘农镇守使!
朝廷专项划拨粮草军械,准许丁原扩招部曲、整训兵马!
同时世家相互暗中拿朝廷官职交易,河东世家立刻放开对丁原的限制,纷纷资助丁原招兵买马。
原本丁原在河东鬱郁不得志,一夜之间兵权大增、实力暴涨。
去扼守洛阳北方要道。
丁原坐镇,手握朝廷默许的私兵,背靠洛阳朝堂。
名义上是镇守京畿北防,实际上,就是世家与何进安插在洛阳北方、死死盯著并州刘备的一道铁闸!
满朝文武皆看懂了这步棋。
何家与世家,內定纷爭平息,已然联手对外!
目光越过群山万里,死死锁死了蒸蒸日上的并州势力!
……
洛阳双方明爭暗斗半个多月,并州人民的太阳,已经带著他忠诚的军队南下。
做好封赏和分批放假回家的安排后,逐渐到了雁门的阴馆城。
徵调的几万民夫做好补偿后,也重新回乡。
雪在城北下了几天几夜,厚得能没过脚踝。
可为了迎接王师和他们的孩子、丈夫、父亲,百姓带著俘虏自愿清扫积雪。
城门外,天刚蒙蒙亮就站满了人。
家家户户都提著食篮,篮子里是热了三遍的窝头和咸菜,还有用粗布裹著的酒壶。
北风很冷,割得人脸生疼,手都冻裂了口子,鼻涕流下来冻成冰碴,可谁也不肯挪一步。
他们都在等,等打鲜卑的大军回来,等他们的家人回家!
从清晨等到日头偏西,北方的官道上终於出现了影子。
最先看见的是那面汉旗。
雪片打在上面,把红色的“汉“字染得发黑,像刚从血里捞出来。
整个还没放假的部队,严整、肃杀,看的胡人心慌,却也让百姓心安!
多少年了,他们都没有见到不害怕的军队!
可在刘备来后,他们见到了!
“打贏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欢呼声一下子炸了锅,好像过年时烧著了乾柴堆。
热酒和乾粮往士兵手里塞,孩子们追著队伍跑,指著那些高头大马嘰嘰喳喳。
胜利的热气,好像要把这腊月的雪都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