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矮几上摆著温好的茶汤、新蒸的枣糕,还有一碟盐渍青梅。
三人姿態閒適,一手捏著茶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并州教育。
最里面的一角,还空著一张,正是他常躺的那把。
见他进来,荀諶睁开眼,笑著朝空椅子抬了抬下巴:
“明道回来了?快坐,刚蒸的枣糕,甜而不腻。”
乐隱也点头:“这藤椅是你说的法子造的,果然比坐席舒服多了。”
贾詡慢悠悠抿拿著茶壶,直接对嘴喝了一口:“还有这什么砂的茶壶,口留余香啊!”
李常也不客气,走过去往躺椅上一瘫,舒服得嘆了口气。
檐下风穿堂过,带著院里青竹的清气,比前院满是墨味汗味的衙署舒坦百倍。
一天的辛劳,好像彻底恢復!
瘫了没片刻,他就想起正事,侧头看向三人:
“你们倒清閒。我刚从前院过来,孙公祐、国子尼他们都快忙得脚不沾地了,连华先生都天天往衙署跑。”
“我就奇了怪了,这两个月陆陆续续添了二十多个人手,卢师又引荐了好几位同门入仕,怎么事情反倒越做越多?为何我们并州的事,总是忙不完呢?”
这话一出,三人对视一眼。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
“好难猜啊!”
小院里的茶香混著枣糕的甜香,飘得很远。
前院的忙碌还在继续,院里的『劳累』也未曾停歇。
一静一动之间,并州这辆马车,正稳稳噹噹地,朝著更远处驶去。
……
“唉……我太难了!”
还在幽州跟著刘虞打仗的刘备,嘆了口气。
这几个月,他们往并州运输了不少东西,刘虞很好说话,几乎处处同意!
可偏偏到了打仗,真的一言难尽!
打得他憋屈啊!
四弟常说钱难挣屎难吃,他现在体会到了!
就连身边一起负责协助外交的简雍,都感觉憋屈!
赵云和牵招也是处处受限制!
可能整个队伍中,唯一不憋屈的,只有王犟吧?
……
洛阳。
世家大族商量,继续用对付何进的方法,对付董卓。
暗中限制粮草,即使董卓把控了洛阳大部分兵权,但世家依旧把控大部分政权。
这,让董卓都感觉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