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绝的斥骂传入吕布耳中,方才那点愧疚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双目赤红!
李常满脸惊讶,朝后方的袁绍大喊:“盟主,你在干什么?我已经快要说服奉先了!”
可联军声音太大!
袁绍没有听到,只是面无表情!
而吕布却听到了!
可恶,该死的袁绍!
他的怒火,全转向袁绍和討董联盟!
“明道先生,在討董联盟中,你也很煎熬吧!但,不必再说了!让云长、翼德他们来吧。”
隨后又想到什么,“之前云长已经斩了华雄,翼德一定会吵著要与我交手,看来,肯定是翼德了!”
这时,张飞早按耐不住,催马挺丈八蛇矛衝出,放声大笑:
“奉先!还记得当年并州演武场,咱俩日日切磋比试?往日种种,你当真忘了吗?!!
今日俺再来陪你较量一番!”
吕布怒火转为回忆,好像又回到了并州那几乎无忧无虑的日子。
往日种种,布没有忘!不敢忘,更不会忘!
而后……
挥戟,戟的戟把直刺张飞咽喉。
“翼德,当年你可未曾胜过一场!”
张飞蛇矛横挡,“鐺”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骑各退三步。
“奉先,俺张飞这一年大破十万鲜卑,守护并州百姓,而你呢?你干了什么?”
说著,张飞催马,又是一矛捅去!
“我……”吕布被噎住,挡下张飞一击,双方再度错马分开。
他差点就像说,自己把丁原捅死了!又又拜了个义父?
接著参与废立天子、屠杀袁家?
这些確实是大事,但和张飞一比,好像他说不出口呀!
吕布乾脆不再说话,一味的和张飞交手。
二人早年在并州朝夕切磋,彼此招式、路数烂熟於心。
如今数年各自歷练,武艺、气力皆突飞猛进。
可张飞心中尚存往日情谊,並未使出全部气力,招式处处留有余地,绝不像往日的拼命打法!
交手三十余合,张飞那独特的威势,始终无法起来!
吕布何等敏锐,几番交手便察觉张飞未尽全力,心中更是愤怒!
“翼德!你竟敢藏力,这是在轻视於我吗!拿出你全部本事,一分高下!”
说罢,吕布攻势陡然暴涨,画戟如风骤雨,招招直取要害,不留半分余地。
张飞见状不敢再留手,沉喝一声,蛇矛全力迸发,死死缠住方天画戟。
两马盘旋交错,兵刃碰撞之声不绝於耳,尘土漫天飞扬,两军將士看得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