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摆了摆手:“卖,但分开卖。”
“南方袁术、刘表、孙坚那边,卖四岁到六岁的騸马,体格健壮,价格翻一倍。南方缺马,他们求之不得。”
“北方袁绍、公孙瓚、韩馥这些中原诸侯,只卖八岁左右的中老马。价格便宜,看著能用,实则不耐久战,跑个两三年就废了。”
“记住,种马,一匹都不许流出并州。”
苏双、张世平听得半懂不懂,却也知道李常行事自有道理,当即拱手领命。
刘备也是一愣,有些不解:“四弟,咱们粮草尚足,为何还要大量卖马换粮?”
李常笑了笑,仿佛真忧国忧民:
“大哥,移民西河、扩军、办学宫,处处都要粮草。这次討董,也多亏了我们曾经买卖的粮草,不然百姓负担太大了!
多存些粮,心里踏实。再者,百姓春耕缺粮,咱们多换些粮,也能少征些赋税,让百姓日子好过些。”
刘备听罢深以为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四弟想得周全。百姓为本,粮草为先,是该多存些。”
是啊,他们这几年几乎每年都在打仗!
甚至一年两战!
粮草消耗不少!
二人身后不远处,贾詡与程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哪里是为了换粮这么简单。
南方卖壮马,是让荆州、扬州互相攻伐,乱得更彻底;北方卖老马,是让袁绍、公孙瓚看似扩了骑兵,实则战力有限,真打起来损耗更快。
诸侯打得越凶、死得越多,并州就越安稳,將来收拾残局就越容易。
只是这等阴损算计,李常不说,他们也不会点破。
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只是他们不理解,李常凭什么不怕別人的百战骑兵?
会议最后,討董一役落幕,并州併吞河內,户口翻了超一倍。
正是论功行赏、厘定官制的时候。
刘备起身,目光扫过阶下眾人:
“此番討董,赖诸公用命,方能救百姓、全典籍、定河內。备无他能,唯与诸君共享此基业。”
这就是要开始封赏了!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他们辛辛苦苦,除了想要实现人生抱负,不也是为了今天吗?
所有人都在看著地图,河內郡有多重要,他们也能看出来,谁会去负责镇守河內呢?
好难猜啊!
李常指著地图上党河內郡:
“河內郡,想必诸位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