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隱匿的田地、奴僕、佃户,不计其数。
“这些世家,平日里哭穷喊难,背地里藏了这么多家底!”鲜于辅又气又惊。
贾詡翻著抄家清单,神色平静,他是抄习惯了!
“可让张將军传令,附逆的七家,首恶斩首示眾,族人贬为庶民,田產、粮草、军械尽数充公。
其余未参与的世家,召来郡府训诫一番,再告诉他们:
安分守己者,子弟可入学宫、可入仕、可经商;敢暗通外敌者,这七家就是下场。”
“喏!”
经此一事,广阳、渔阳的世家彻底被打服了。
本以为袁绍来了能恢復特权,没想到袁绍的人还没影,作乱的就被一锅端了。
剩下的人家哪里还敢有二心,纷纷主动交出隱匿的户籍田册,配合官府纳税当差,生怕步了后尘。
后方非但没乱,反倒比之前更安稳了。
抄没的粮草、军械,正好补充前线军需。
几千投降的私兵,编入屯田营种地,反倒多了一批劳力。
消息传到涿县前线袁绍大营。
一记闷棍砸下来,袁绍脸色黑得像乌漆麻黑,手里的竹简狠狠砸在地上。
“废物!全是废物!这些边地世家是不是胡人打多了,脑子也没了?这也能败露?!”
许攸站在一旁,脸一阵红一阵白,头都不敢抬。
他本以为十拿九稳的计策,竟输得这么彻底。
甚至还相当於帮了李常一样!
可袁绍也不怪他,还安慰说许攸的计划没有问题,只是幽州边地世家太蠢了!
自此,南北两条战线又暂时安静了下来。
中间的公孙瓚守著涿县城,日日登城观望,等著南北两边打起来。
可左等右等,两边都没大动静,反倒把他晾在了中间。
易水秋风渐凉,营寨连绵百里。
三方各怀心思,对峙而立。
可相持了近十日,袁绍又按捺不住。
大帐內,他指著舆图对眾谋士道:
“总这么耗著不是办法。李常主力都在涿县,西边代郡、东部渔阳必定空虚。
我们分兵两路,一路攻代郡,一路打渔阳,先断他粮道。
若能得手,便可两面夹击涿县。”
田丰皱眉:“主公,李常用兵谨慎,代郡多山地,又有的牵招,渔阳有张飞、贾詡,恐怕不好打。”
“不过是偏师罢了,能有多厉害?”许攸不屑的笑一声:
“张飞匹夫之勇,贾詡无名之辈,何足惧哉?只要派两员偏將,各带五千兵马,必能拿下。”
袁绍点头:“就这么定。命韩猛率五千兵攻代郡,命文丑率五千兵攻渔阳。胜了最好,败了也能探探并州军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