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封侯了,那封公还会远吗?
那打破非刘姓不得为王,还会远吗?
董卓挨了点骂,但却將他自立为雍王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
而涿郡的秋风,已经凉了不少。
这种对峙战,最是熬人。
有的都能对峙上好几年!
往往战爭双方差距不大时,拼的就是双方的底蕴和消耗速度。
这一熬,已经对峙到了秋收时节。
涿郡蔚蓝天空下,一望无际的麦田,涌动著金色的麦浪,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秸秆,眼看著就要开镰收割。
这一季秋粮,是三方都盯著的肥肉!
南北两大营寨同时动了起来,收割的民夫、护粮的士卒在田边往来穿梭。
刀枪与镰刀出现在田埂上,让人不知道哪些是农夫,哪些是士兵。
可谁都清楚,这季秋粮是对峙的底气。粮多的一方,就才能耗到最后。
李常中军帐內,程昱捧著粮簿道:
“大都督,南三县袁绍军已经开镰。他们人多,收得比我们快。若让他们全数入仓,他们也能节省并州不少粮草!”
“不能让他们收得太顺。”李常抬头看向赵云:
“子龙,你带两千轻骑南下,绕到他后方麦田,烧未收的麦垛,袭扰收割的士卒。
记住,只扰不战,见他大军来了就撤,別硬拼。”
“得令!”
赵云抱拳转身,点齐人马当夜便出了营。
四更天,袁绍军东侧的连片麦田忽然火光四起。
“敌袭!”
守粮的將领慌忙披甲带兵赶去,正撞上赵云的骑兵来回衝杀。
民夫四散奔逃,已割好的麦垛被烧了一片,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贼將休走!”
將领提刀衝上去,见一身白袍,又默默退下。
只加派士卒救火和骚扰敌方。
等文丑带大部队赶到时,只看见满地狼藉,烧黑的麦秆冒著余烟。
“废物!”文丑一脚踹在那將领身上:
“三千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
消息传回中军帐,袁绍气得拍案:
“李常小儿,敢烧我粮草!”
许攸连忙劝:“主公息怒。他烧我们的,我们便烧他的。礼尚往来便是。”
审配也是点头,“他们烧粮,我们也烧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