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连鲜卑贵族都挤破头想进的地方,没想到李大都督居然愿意给乌桓名额!
呜呜呜呜,太感动了!
他能拒绝吗??
“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声音都开始发颤:
“俺代乌桓全族,谢大都督大恩!”
这哪里是让孩子去读书?
这是人质……
呸!不对,这是给乌桓留后路、给各部族绑上并州的战车啊!
可转念一想,能去晋阳读书,那是多少汉人士子都求不来的福气!
真要是自家子侄能学成归来,乌桓以后说不定也能像并州一样富足!
蹋顿成功说服了自己!
李常再次將他扶起,又勉励了几句,便让人安排蹋顿下去休息。
等乌桓人走了,程昱才摸著鬍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常:
“大都督这一手,又收骑兵,又收人心,还顺带把乌桓绑在了我们的船上,高明啊。
只是,他们会愿意吗?”
李常摆摆手,一脸正色:
“仲德先生这是什么话?”
“我这是真心实意想让草原的孩子们也读读书、识识字,免得整天打打杀杀的,多不文明。”
“再说了,鲜卑人也会劝他们愿意的!”
程昱:“……”
……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
幽州的天,越来越冷了。
朔风卷著碎雪,刮在人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这一日,居庸关。
李常站在关城上,望著远处官道上缓缓而来的大军,眼神亮了起来。
为首那面大旗上,一个斗大的“刘”字出现。
“大哥!”
“二哥!”
李常和张飞小跑著下了城楼,直奔城门而去。
城门大开,刘备和关羽一身甲冑,披著白色的风雪披风,正勒马而立。
他们望著小快步走来的李常和张飞,眼眶发红,翻身下马,同样小快步迎了上去。
“三弟!”
“四弟!”
兄弟四人在城门口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