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亲兵纷纷下场去接管混乱的指挥,这才重新恢復一些秩序,组织起正常的防御。
顏良本以为是黄忠的伏兵,正想提刀衝上去廝杀,可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赵云的骑兵射完一轮,根本不靠近,拔马就往侧面退去!
“想跑?!”
顏良眼睛一瞪,拍马就要追。
可他刚衝出几步,右侧又响起一阵马蹄声!
另一队骑兵从侧翼杀出,又是一轮齐射!
冀州兵惨叫连连,阵型彻底乱了。
顏良气得又气了几下,调转马头就朝右侧衝去。
可那队骑兵射完箭,同样转身就跑,连照面都不打一个!
“混帐东西!有种正面一战!”
顏良破口大骂,肺都快气炸了。
他打了半辈子仗,除了公孙瓚的白马义从幽州轻骑,还从没见过这么憋屈的打法!
你衝上去,人家就跑;你刚转身,人家又绕回来射你!
就像一群嗡嗡作响的马蜂,叮一口就走,你想拍还拍不著!
“將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这并州军好像和公孙瓚师出同门一样!”
副將浑身是血地衝过来,急声道:
“弟兄们箭少,又跑不过他们,再耗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顏良死死盯著远处游弋的赵云骑兵,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终於反应过来了。
张辽是诱敌,黄忠也是诱敌,现在这个赵云,才是真正的杀招!
可这杀招……根本不跟你正面打!
“结圆阵!盾兵在前!缓缓后撤!”
顏良到底是河北名將,盛怒之下还能保持几分理智,当机立断下令。
数千冀州兵慌忙聚拢,结成方阵,盾兵举盾在外,弓兵在內,试图反击。
可赵云的骑兵根本不给你站稳脚跟的机会。
千人骑兵分成三队,走马灯似的围著冀州军转圈,一边跑一边放箭,专挑阵型薄弱的地方招呼。
冀州兵的弓箭却射不到人,射出去的箭大多落在马后,几乎连根毛都碰不到。
反观赵云这边,每一箭都精准得嚇人,一轮齐射下来,必有数十人中箭倒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冀州军的圆阵就被射得千疮百孔,外围的盾兵倒下一片,阵型开始鬆动。
士兵们人心惶惶,士气跌到了谷底。
他们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著,只能眼睁睁看著身边的同僚一个个中箭倒下,这种无力感比正面廝杀还要折磨人。
“將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