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举起三根手指,对著天花板,一本正经:“我发誓,这次进编曲室,只谈音乐,不谈。。。。。。”
故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上前一步捂住凌落这张嘴。
旁边围观的眾人已经彻底石化,摄像大哥的镜头都忘了晃。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这是我们不花钱能听的吗?
张明辉捂著脸,没眼看。
新婚夫夫这么刺激?
那他要不要也和俞云泽结婚试个试?
故阳咬了咬后槽牙,在眾人曖昧的目光和凌落真诚(?)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凌落一眼,然后別彆扭扭地迈开步子,朝著编曲室走去。
凌落跟在他身后,路过邵辉身边时,淡淡地留下一句:“辉哥,外面交给你了。”
说完,就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拉著故阳进了编曲室,然后“咔噠”一声,反锁了门。
门外,邵辉风中凌乱:“。。。。。。不会又要待三天吧。”
张明辉拍了拍他的肩:“辉哥,淡定。习惯习惯就好。”
编曲室里。
故阳一进去就离凌落八丈远,靠著另一边的墙,警惕地环视四周,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隱藏的危险。
凌落看得好笑,也不去逗他,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专业的编曲软体,戴上监听耳机。
“过来。”他朝故阳招了招手。
故阳磨磨蹭蹭地挪过去,但依旧保持著一个安全距离。
凌落也不勉强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和midi控制器上开始舞动。
故阳本来还满心防备,可当第一个音符从音箱里流淌出来时,他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旋律。
不是西洋的管弦乐,也不是流行的电子音,而是一种古老、悠远,甚至带著几分诡譎的调子。
嗩吶。
高亢又悽厉的嗩吶声,像是划破时空的利刃,一瞬间就攫住了人的心神。
紧接著,是沉重的、极具仪式感的鼓点,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人的心臟上。
故阳彻底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上飞速滚动的音轨。
他看著凌落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各种乐器的音色被他信手拈来,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故阳感觉自己像是在旁观一位神明创造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