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著街边慢慢走著,晚风吹散了凌落心头最后那点阴霾,也吹得故阳的脸颊有些发凉。
“冷吗?”凌落停下脚步,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故阳摇摇头,反而將凌落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十指相扣,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这样就不冷了。”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走到一个街角,一个穿著厚厚旧棉袄的小姑娘正抱著个篮子,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篮子里是几支蔫头耷脑的红玫瑰。
这个点,街上行人稀少,她的生意看起来並不好。
故阳拉著凌落走了过去,问小姑娘那几支玫瑰怎么卖。
小姑娘看到有生意,眼睛一亮,连忙报了价。
故阳没还价,直接掏出钱包,將里面所有的欧元现金都塞进了小姑娘的手里,然后拿走了篮子里全部的玫瑰。
小姑娘捧著那沓钱,愣在了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故阳没再管她,他抱著那几支並不算新鲜的玫瑰,退后两步,在维也纳古老的街灯下,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將花递到凌落面前,微微弯腰,做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献礼的动作。
“送给你,我最伟大的作品先生。”
凌落看著他,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伸手接过那束花。
故阳直起身,傻笑的重新牵回凌落的手。
“决赛之后,你是不是就要回研究院了?”
凌落拿著花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们一直心照不宣地迴避著。
“嗯。”他最终还是应了一声。
故阳“哦”了一声,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目光灼灼地看著凌落。
“凌落。”
“嗯?”
“我问你个事,你得老实回答我。”
“你说。”
故阳深吸一口气,凑到凌落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问。
“你的那个……记忆宫殿里,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男孩子……怀孕啊?”
凌落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故阳看他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带著点不好意思,但眼神却很认真。
“我想给你生一个孩子。”
凌落心中一颤,指节都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