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人面鼠鬆口暴退,齜牙咧嘴的嘶叫。
退了?
这是好事!
退就意味著它怕斧头的利刃,意味著它的皮毛,它的血肉之躯,还没强到可以无视冷兵器。
能杀!
魏青舟深沉稳重的眼眸,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和杀意。
而人面鼠显然也没打算放过快到嘴的“小鲜肉”。
它再次扑击上来。
“来吧!”
“看是你吃掉我,还是我干掉你!”
魏青舟瞪目,右臂力劈,又用消防斧攻击人面鼠。
至於人面鼠,自然是故技重施,甩尾扭躯,让锋利的斧刃划过半空,未能劈中。
但变故突生!
魏青舟竟鬆开右手的消防斧,左手不知何时已抽出羊角锤,猛地一扫,砸中了人面鼠。
“你以为同样的招式,能成功两次吗?”
魏青舟目光大炽,有种不属於读书人的凶悍狠劲儿。
他早知道把柄较长的消防斧,虽是大开大闔,但对付灵活多变的人面鼠,较为吃力,所以极速变通,第二次攻击,直接把消防斧变成偽装,虚晃一下,右手一个假动作,真正的杀招是羊角锤。
“嘭”
仅此一下。
一道沉闷的撞击声。
人面鼠尖叫一声,被砸翻在地。
趁它病,要它命!
魏青舟立即扑上去,以自身和背包的重量,死死压住人面鼠,一只手摁住头,右手高举,抡起羊角锤又是一下。
“嘭”
血花四溅。
这次是“羊角”朝下,起落间,挖起一块带血的灰黑皮毛。
“啊啊啊!!”
人面鼠发出人一般的惨叫声,身体剧烈挣扎,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同时,人面鼠的禿毛尾巴,跟长鞭一样,疯狂乱抽,“啪啪”作响。
好在魏青舟背著大大的背包,鼠尾抽上去,伤害不大。
无心之举,反而抵挡住了成吨伤害。
否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