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高兴什么?他挨了那么多打,居然还能笑成那样?!”
另一个人捂著手臂上的伤口,声音里带著说不出的恐惧。
而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变成了一片震惊的海洋。
“他笑了!他真的笑了!”
“挨了一个多小时的打,浑身是血,然后他在狂笑?!”
“我的天,林辰到底是什么做的?他感觉不到痛吗?”
“我感觉不是他感觉不到痛,而是他根本就不在乎痛……”
“这人怕不是个受虐狂吧( ̄_ ̄)”
“楼上的,你说对了,他就是个受虐狂,而且是个超级受虐狂……”
杭都大学校园里,正在观看直播的学生们早已泪流满面。
“林辰学长太猛了!呜呜呜一个人顶住这么多人的攻击!”
“他流的血比我们上次全校体检抽的血加起来都多!”
“等一下,上次四校赛我们不是能感觉到他的痛吗?这次怎么没感觉了?”
“废话,他上次绑定的是全校学生,这次绑定的是那些赏金猎人!我们没事了!”
“谢天谢地,要是还绑著我们,我现在估计已经痛晕过去了……”
“林辰学长万岁!杭都万岁!”
而在天台上,围攻林辰的赏金猎人们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不打了!我真的不打了!爱谁打谁打!”
他一跑,带动了连锁反应。
一个接一个,天台上的赏金猎人们像退潮一样朝门口涌去,有人甚至连自己的武器都顾不上捡,直接扔在地上就跑了。
他们中有六级异能者,有七级异能者,有经验丰富的僱佣兵,有身经百战的赏金猎人,但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都一样。。。。。。。恐惧。
这些人不是没见过硬骨头,不是没遇到过强敌,但他们从没见过挨打会疼在自己身上,越打对方越兴奋,打到最后感觉自己不是在攻击別人而是在攻击自己的目標。
这种诡异的战斗方式,这种扭曲的痛觉共享,让所有攻击都变得毫无意义。
“跑了跑了,全跑了哈哈哈哈!杭都的赏金猎人就这水平?四万多人,连个能站著的都没有!”
林辰靠著天台边缘的围栏,朝那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挥手告別。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欠揍,那种“你们也太菜了”的笑容让跑掉的人更气了,但没有一个人回头。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此刻达到了巔峰。
“全跑了!四万多人,剩下站著的全跑了!”
“林辰一个人打退了全城的赏金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