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镜听整理床铺的动作缓缓收回。
对上钟潯,多数时间是他先招架不住仓惶躲开,可真到了信息素“镇压”的时候,alpha的骨性便被瞬间激发出来。
主要房间里瀰漫起钟潯的信息素,这个时候再能忍,不是个男人。
孟镜听被迷得恍惚了一下——
那是片缓缓走来的人间第一色。
钟潯的头髮长至脖颈,卷翘的发尾將他的淡笑带出三分繾綣滋味,前所未有的攻略袭来,都不用防备,孟镜听就已然丟盔卸甲。
他接住钟潯,掌下的触感突然成了阳光跟水汽。
桌上的丝绒桌布被推出一层层的褶皱,崖柏最终融化在了从空谷吹来的清风中。
……(你们懂!)
翌日清晨,钟潯是在一阵“滴滴滴”的提示音中醒来的。
其实就响了一下,孟镜听立马按下静音。
但钟潯还是睁眼了。
“抱歉,吵到你了。”
“没……”钟潯感知了一下,嗯,精神触手生机勃勃,s级的信息素確实非同凡响:“本来也睡饱了。”
“孟镜听啊。”钟潯忽然腔调一变。
孟镜听:“裁决庭开会,我先……”
“嗯?”
孟镜听在床头坐好。
下一秒钟潯就探身拍了下他的手臂:“让你停下停下,你跟听不到一样……”
钟潯忽的噤声,他这才看清孟镜听温和含笑的眉眼。
那些经年沉淀下来的严肃、淡漠,像是在一番天然水洗下焕然一新,钟潯撬开一截坚实的壳子,终於看见了那个未背负任何责任时,意气风发的孟镜听。
钟潯就觉得,不停下就不停下吧,他抬手摸了摸孟镜听的脸,夸讚:“帅气!”
孟镜听眼中笑意更深。
“真去开会?”钟潯缓缓坐起身,“我跟你一起吧。”
孟镜听从背后拥上来:“不用再睡会儿吗?”
“此刻的酸痛不会因为多睡几分钟而散去的,裁决官。”钟潯轻笑。
孟镜听有些不好意思,但不打算改。
昨天钟潯脸色还有些精神力耗费过度的苍白,今天迈入裁决庭,便已唇红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