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安排他的人,比如李振刚。”
“只要李振刚拿到了沙土供应的合同,他就能从中抽成。”
林政明白了她的意思。
王建国是在借李振刚的手,吃拿卡要。
“秀琴姐,你的意思是,让我把沙土供应给李振刚?”
“没错。”邱秀琴点头。
“但你不是独家供应,而是优先供应。”
“李振刚有实力,价格也公道,把生意给他做,你不吃亏。”
“而且有了王建国的支持,你在电海镇就更好办事了。”
林政沉默片刻:“可李振刚这个人,我不太喜欢。”
“而且,王建国跟天龙工程公司的李廷同穿一条裤子,他能答应?”
邱秀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小老公,你太不了解官场了。”
“在利益面前什么关係都是假的。”
“王建国跟李廷同穿一条裤子,那是李廷给了足够的利益。
“你若是能够给王建国足够的利益,他跟你称兄道弟都行。”
“李振刚那边更不用说,她跟他做的是生意,又不是找对象,喜不喜欢无所谓。”
“只要他能给你带来利益,就够了。”
“至於他这个人怎么样,跟你没关係。”
林政想了想,心里不由佩服邱秀琴,这么复杂的事情,她三言两语就分析透彻。
“秀琴姐,那王建国那边,你能帮我约吗?”
“能。”邱秀琴点头。
“不过今晚不行,他出差了,后天回来。”
林政点点头:“那我等你消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菜上齐了。
林政给邱秀琴倒了一杯红酒,两人碰了一下,各饮一口。
酒过三巡,邱秀琴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脱掉开衫,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吊带裙的领口很低,能看见一抹雪白的沟壑。
“林政,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突然问道。
林政一愣:“有吗?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要注意身体,別把自己累坏了。”
邱秀琴说著,伸手抚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柔软,指尖带著一丝凉意。
林政心跳加速,没有躲开。
邱秀琴的手从他脸上滑到脖颈,又滑到胸口,轻轻按了按。
“你的心跳好快。”
“秀琴姐,你……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