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苏小羽回到了桑青府。
哎,生死有命,怎么能想到寒烟州大名鼎鼎的苏长青现在就死在床上了呢,也不知道那时候在谁身下承欢,谁有那么有本事能把仙子给活生生干死。
我是做不到的,按照苏长青的厉害,我就算把十辈子的精液都射了,也没法让她昏过去。
房间里还有淡淡的酸味,那是淫水的味道。我让苏小羽在外面等我一下,自己走进房间里,在苏长青的遗体边坐下了。
床单已经干了,她紧闭双眼,身子却依旧柔软。
“哎,这仙子死的时候,怎么就和人一样呢。”
大概是觉得苏长青可怜吧,我心里隐隐有些难受,对于她,我从没把她真的当成妓女看过。
这苍茫大地上,人和修士纵有一千种一万种不同,在我眼里,也不都曾经是人罢了。
“你就安安心心走吧,我会考虑给桑青府减些租子的了。”
我用手帕给苏长青擦了擦身上发酸的污渍,和苏小羽告了别,叮嘱了她要去哪里找仵工,又给了她一袋子小钱,就打道回府了。
…………………………
苏长青的死对我影响并不算很大。
我听说苏小羽把她葬在陈风水指的地方后,在那里跪了一天一夜。
有灵脉的犁公子告诉我,这段时间外面树林里总有些若有若无的仙术波动,我想,大概是苏小羽在做什么吧。
她们这些仙人的事,我也不懂。
在那之后几天,桑青府里冷冷清清的,平时开门迎客的大门也紧紧关闭,四处都见不到苏小羽的踪影。
此时方才月初,我收租的时候还有三天时间。
虽然是栗家的一家之主,但收租这件事我还是亲力亲为的,用老爹生前的话说,收租子是栗家的命根,你连自己老二都握不住,迟早得死。
眼见苏小羽没在找我了,我又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轨迹。
对我这样一个一事无成又没有灵脉的废物而言,在寒烟州还是不错的。
我养了几只小鹦鹉,每天早上如果鸡巴硬不起来,就去逗小鹦鹉玩;上午逗完鸟了我就去找犁公子,下下棋吟吟诗什么的,顺便聊聊又有什么女子逃难到了寒烟州可以亵玩。
中午我在天香楼吃过饭,回家睡上一整个时辰。
醒来后慵慵懒懒的,我便叫刘二蛋把书院的才女檀雨香叫来宅子里。
这个檀雨香长得落落大方,约莫到我肩膀的身高,脸上略施薄粉,画着不起眼的淡妆,平时穿着不显身材的长裙,总是温婉地笑着,是个典型的文学才女。
我和檀雨香认识的时候她正在给小朋友讲学。
后来我知道她才十七岁,但却算是寡妇。
她父亲是落马郡守备,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就把她许配给了一个贵族。
但仅仅在两年后那个贵族就死在了仙魔大战里,就这样,檀雨香成了十七岁的丧偶未亡人。
她除了是个读书人,也是个修士,早些年修炼的时候落下了眼疾和耳疾,平时大部分时候都闭着眼,也不是很能听到声音,但能读懂唇语,看起来倒像是河边轻枝摇曳的柳树。
我去书院给那些小屁孩讲书讲了几天诗,和檀雨香越来越熟了。
起初她守着礼法,在人前人后都对我栗君相称,她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每次都会轻轻婉拒,毕竟她是守寡之身,不能再做男女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