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公子。”
檀雨香穿着淡紫色的长裙,手里挽着竹篮,在院子里缓慢地品着茶,对我嫣然一笑。
她坐在东南角的亭子里,微微侧着身,见到我也没有起身,仿佛把这处当成自己家了。
“早安,雨香姑娘。”
真是困哪。我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那素雅的淡香是来自墙边的莺尾花,亦或是来自檀雨香。
现在时间着实已经不早了,外面熙熙攘攘的都是叫卖声,整个寒烟州都在忙忙碌碌讨生计,只有我这无所事事的废人,丝毫不和太阳计较,想要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起来。
檀雨香的侧脸雪白得像未化的雪糕,真是好看极了。要我说,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胭脂底分,单单那温婉的模样就足够动人了。
是啊,和那些青楼的女人不同,她看上去本就该如此,床上的缠绵呻吟也抹不去她的清雅。
她是多么的明亮,向我索取性爱的欢愉不过是她作为未亡人的饥渴,在做爱的时间之外,她就是雨香姑娘,仅此而已,淫荡索求的一面也没有影响她在我心里的形象。
一定要说的话,她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带着那股令人怜爱的稚嫩的气息。
“雨香姑娘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我愣了一下,看着她微红的小脸,赶忙道,“早上不行,昨天累坏了…………”
“嗯…………”
檀雨香轻咳了两声,“什么,什么嘛…………我只是过来问问你,要不要去九州楼吃茶。那边新进了一些上好的新茶呢,栗公子。”
“哦哦,那当然可以,既然雨香姑娘都问了。”
我伸了个懒腰,见四周无人,顺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若果是一个月前,她肯定已经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起身了,但此时她只是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在亭子里坐了一会,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没过多久就滑入了她的双腿间,柔软细腻的大腿登时把我的手夹住了,隔着一层罗裙,少女下身的温暖让我不由得有些心动起来,哪怕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交欢,但每次见到她,我还是忍不住,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种魔力,哪怕是梦里,我也总是满耳她清脆的吟哦声。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些在学院里追求她的人们,他们是何等憧憬这个在竹林里练习书法的近乎圣洁的女孩,而当他们仍然在幻想时,我却已经把邪恶的手探进她的罗裙中亵玩了个遍,品尝了她身子的每一个角落,听到了她最淫荡的呻吟,把肮脏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她的身子里…………这个被他们追求了许多年的少女,没过多少日子,就已经被我抓着纤细的手腕,揉捏着盈巧的嫩乳,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到高潮了;这个在课堂上用悦耳声音讲课的年轻的师傅,檀口里早就咽下过不知多少腥臭的浓精。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就生出一丝得意来。
“走吧,栗公子。”
檀雨香握住我的手腕,“晚上我会…………再来找你的。”
我把手从她的两腿间抽出来,把玩了几下她的辫子,回屋换了衣服,和她上街去。
待我稍微走远些了,能望见她微微低了头,夹住了自己的长裙。
她肯定已经湿透了…………小时候就已经被开苞,表面上温婉玉洁的她,实际上敏感得一碰就会开始流水,和她上床那么多次后,我已经对她的小动作了解颇深了。
哪怕不说,她肯定又有了些许欲火,只是不好在外面表露出来,毕竟她可是学院的老师。
虽说白日宣淫的事情我不是没干过,我知道那些女人半推半就着在我怀里大多都失了分寸和底线,毋管是守妇道的女人还是草药铺的小姑娘,最终都会在摇摆不定中默默接受了。
但我对檀雨香已经没什么这方面的意思了,似乎也不太在乎她脸上慌乱的表情。
我不想看到她那么慌乱无地自容的表情了。
和她在床上,似乎就已经足够。
我们走在卖些小东西的街上,聊着天南地北的事情。虽然只有十七岁,但她看过的书恐怕比我见过的都要多不少。
“看,那条小狗真好玩。”
走了有些时候,檀雨香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顺着她的手指望去,一只小土狗正站在台阶边。
我们就这样散着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东城街尾,正在桑青府外。
没了苏长青,府邸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门口多了一个有些滑稽的木傀儡。
这只木傀儡平日就在这里对着往来的人群招手,大概是苏小羽放的吧,这几天下来它的胳膊越来越低,最后放到了腰下,依旧笨拙地执行着挥手的指令,那只小狗就这样眯着眼任由木手在它背上来回抚摸,小尾巴摇的飞快。
“它知道那不是一个真人吗?”檀雨香小小声笑了起来,“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