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的极品灵根也发生了细微的蜕变。
灵根表面那层凝固了数百年的灵力薄膜,变得更加通透、更加纯净。
虽然变化极其轻微,但对於一个已经站在元婴初期、隨时可能触摸元婴中期门槛的修士来说,任何一丝一毫的提升,都是无价之宝。
而变化最大的,则是经脉中那些积累了数百年的暗伤。
元婴修士活了几百年,大大小小的战斗经歷过无数次。
哪怕修为再高,经脉中也难免留下一些难以根除的暗伤。这些暗伤平时不显,但在衝击更高境界的关键时刻,往往会成为致命的隱患。
而此刻,那些暗伤正在以一种极其温和的方式被修復。
法力也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纯粹。
沈归燕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向林渊。
那双丹凤眼中,原本的清冷与威压依旧在,但深处多了一样东西。
贪婪。
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
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百年的旅人,忽然发现了一眼甘泉。
林渊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黎漾看他是这个眼神。江淮月看到灵根洗炼机会时是这个眼神。温雨瓷看到……
但一个元婴老祖用这种眼神看他,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都是想吃,但后者隨时能把他连骨头一起吞了。
“前辈。”林渊清了清嗓子,语气诚恳中带著恰到好处的为难,“此法虽然確有奇效,但弟子修为太低,与前辈之间的境界差距过於悬殊。频繁施展的话,无异於饮鴆止渴。”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保险的话:“弟子若是把自己折腾废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话说得极其巧妙。
既表达了拒绝,又把理由归结到“为了师祖的利益著想”上。
沈归燕沉默了片刻。
那双丹凤眼中的贪婪缓缓收敛,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与理智。
她嘆了一口气。
“罢了。”
语气里带著一丝极其细微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