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符文在空中停滯了一息,隨后闪烁著猩红光泽,径直没入洛辞的眉心。
“嗤——”
轻微的灼烧声响起。
洛辞原本就布满褐色木纹的额头正中,浮现出一个猩红色的刺目印记。
洛辞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血誓已成。”她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珠带著几分无奈和疲惫,“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林渊低头看著网兜中那个巴掌大的木纹元婴,面上掛著温和微笑。
然后他抬起右手。
两根手指併拢成剑指。指尖隱约浮现一丝幽蓝的光芒。
洛辞的瞳孔骤缩。
“你——你做什么?血誓都立了,你还想——”
林渊指尖毫不犹豫地点在了洛辞的眉心。
“啊——!!”
洛辞双眼翻白。
巴掌大的小身体在网兜里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
足足过了十息。
那种剧痛才如潮水般缓缓消退。
洛辞瘫软在网兜底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血誓约束天道。
禁神术掌控生死。
双管齐下。
哪怕她修为恢復到巔峰,只要林渊一个念头,血誓的天道之力和禁神术的灵魂枷锁就会同时发动。
洛辞瘫在网兜底部,浑浊的墨绿色眼珠呆呆地看向林渊。
这个男人。
长得白净俊秀,笑起来温和得像个世家公子。
心肠比锅底还黑。
“好了,现在,助我炼化神木。”
黎漾会意。
她素手抬起,掌心法力一收,紫金色电网“哗啦”一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