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老板这是给我下套呢!
他嘴上说著不管,其实心里还是做不到彻底见死不救!
他把我赶下车,就是想让我回去把那个夏雨捞起来送医院啊!
“绝了!老板这傲娇的手段,简直是又渣又让人感动啊!”
雷横在心里暗暗感嘆了一句。
不敢耽搁,他赶紧转身,撑著伞,踩著满地的泥水,一路狂奔著朝刚才那个路口跑去。
与此同时。
正在驾驶著迈巴赫疾驰的江野,透过后视镜,果然看到了雷横那个胖乎乎的身影,正拼命地往回跑。
江野摇了摇头,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算你命大。”
江野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这,已经是他对夏雨这个女人,仅剩的、最后的一丝仁慈了。
……
半个小时后。
江野开著迈巴赫,回到了位於汉州富人区的半山一號別墅。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带著深秋特有的萧瑟。
江野將车停在別墅大门外的私家车道上。
刚推开门下车。
一个瑟瑟发抖的黑影,突然从大门旁边那尊巨大的石狮子后面窜了出来!
“江野!你终於回来了!”
那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和刻意的娇弱。
江野眉头一皱,定睛看去。
竟然是沈清寒!
此时的沈清寒,打扮得那叫一个“別出心裁”。
她没有穿那些名贵的奢侈品高定,而是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棉质卫衣,下身是一条简单的牛仔裤。
手里,还死死地抱著一个保温性能极好的双层不锈钢保温盒。
她没有打伞,头髮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全花了,冻得嘴唇发紫,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莲花。
沈清寒这是铁了心要走“温情怀旧”路线了!
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跑遍了三个菜市场,买到了最新鲜的土猪排骨,又在出租屋那个破旧的厨房里,被油烟呛得眼泪直流,足足燉了四个多小时,才熬出了这锅排骨汤。
她死皮赖脸地塞了五百块钱给这片別墅区的保安,才偷偷混了进来,在这里淋著雨等了江野整整两个小时!
“江野……”
沈清寒红著眼眶,双手將那个保温盒像献宝一样递到江野面前。
“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很辛苦,也知道你胃不好。”
“我……我今天亲手给你燉了你以前最爱喝的排骨汤。我在保温盒外面裹了三层毛巾,现在还烫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