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周婉秋和李孝利並肩坐在垫子上。
两人均大喇喇的岔著腿,脚丫子撑在地板上。
脚丫子中间,放著一个透明琉璃菸灰缸。
二女一人夹著一根烟,愁眉不展。
“里面这么大动静,”周婉秋烦躁的说:“你是怎么睡得著的?”
李孝利吐了口烟:“姐,这不是睡不著嘛?”
“哦,”周婉秋点点头:“忘了,之前都是芹芹在外边听。”
李孝利脸微微一烫,低声道:“芹芹,她也没怎么听到,我们都是等她睡著了,才。。。”
“对,是了。”周婉秋点点头,抬头看著天花板,长长吐出一口烟:“吵死了。”
李孝利抿抿嘴:“还好吧!”
周婉秋转头看著李孝利:“啥意思?”
“那个,”李孝利促狭的笑道:“表姐,上次在里面,要吵的多。”
周婉秋一怔,无语。
“我是说第二次那次,不是第一次。。。。。。”李孝利严谨的解释。
“知道啦~”周婉秋喝道。
李孝利连忙止住。
周婉秋猛抽一口烟,把菸头摁到菸灰缸里,往后一倒,抓起被子蒙到脸上,不再动弹。
没过多久,里面没了动静。
李孝利摇摇头:“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周婉秋坐起身,侧耳细听片刻,鬆了口气:“是的,完了。”
“呃,这么快吗?”李孝利瞅了眼手机:“还不到半个小时。”
周婉秋白了李孝利一眼:“芹芹这是第一次啊,她那么细嫩。这说明杨久郎还算有良心,知道疼人。”
说到此处,又想起那次杨久郎对著自己疯狂发泄,让自己两天走不了路的情景,不觉心里有气。
李孝利也想起自己和杨久郎的第一次,確实不长,原来他是疼爱自己。不觉心里甜甜的。
周婉秋哼了一声:“去关灯,睡觉。”
李孝利赤著光溜溜的大长腿,去门口把灯关上,默默的回到垫子上。
二女每人卷了一床被子,离得远远的,各自睡了。。。。。。
臥室里,候芹芹瘫在杨久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