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內张富贵正在扎马步。
想要明天表演给武师看。
“唧唧……”
“家里怎么会有蛐蛐叫声?”
张富贵听到门口的叫声。
“这叫声,好像是青麻头。”
张富贵对蛐蛐种类了如指掌。
青麻头上將之才,耐力极佳。
“不能让爷爷听到家里有蛐蛐叫声,不然还以为我又养著蛐蛐。”
张富贵自语道。
內心瘙痒不已,这可是好品种,抓住藏起来也不会被发现。
他从房间內溜出来。
发现叫声越来越远。
“蹦得好快,我喜欢。”
张富贵大喜,一路循著声音跑来,来到了茅房附近。
终於在茅房门口,发现一头矫健的身影,张富贵屏住呼吸,缓慢靠近,青麻头这种蛐蛐,警觉性高,想要抓住没有那么容易。
他一点点靠近,隨后往前一扑。
哪想脚下一滑。
身子没能剎住,直接掉进茅房內。
……
次日一早。
张老爷神色发黑。
张富康狗改不了吃屎,昨夜酒醉未归,此刻烂醉如泥,就躺在了地上。
张富贵吐得面黄肌瘦,此刻坐在边上,一直在乾呕,同时右脚骨折,別说练武,走路都是个麻烦。
“老爷,我知错了。”
徐来意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刘师傅,您看……”
张老爷看向今早刚到的武师刘丰。
“练武讲究心性和根骨,小少爷右腿骨折,已经坏了根基,富康少爷嗜酒成性,只怕……”
刘丰为难道。
张老爷无奈闭上眼睛,道:“老大,你怎么看?”
张大说道:“爹,凌风从小跟著我做事,这些年佃户家的租金,基本上都是他带人去收回来。说实话,让他去练武,孩儿捨不得,但您也知道,马家还没出事前,他就嚷嚷的想要练武。”
张老爷岂能不知道张大的意思。
“刘师傅,您觉得凌风这孩子如何?”
张老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