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那只畜牲!”
“报仇!给当年的弟兄报仇!”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瞬间撞进所有人耳中。
环形观刑席上,一名名北境將士红著眼站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刑场中央那只血狐身上。
那里,血狐还被锁链贯穿琵琶骨,狼狈地趴在地上。
它脸上那个“罪”字,被血浸得更加刺目。
“我明明那么努力了……”
血狐死死盯著陆鸣,狐瞳里全是崩溃。
“你为什么还不死啊!?”
“咔……咔!”
陆鸣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收紧手里的锁链。
黑铁鉤牵动琵琶骨,血狐的笑声瞬间变成惨叫。
“啊——”
剧痛让它猛地清醒过来。
它艰难抬头。
四周是北境军。
眼前是陆鸣。
而他眼底那股被压了太久的怒火,正在一点点掀开。
血狐身体一僵,开始发抖。
它终於意识到,自己今天逃不掉了。
可它终究是妖族智囊。
它曾搅动金陵,撕开北境,逼得战神孤身入局。
哪怕到了这一步,它还想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它死死咬住牙,强行抬起头。
“陆鸣,是我输了!”
“你要是北境战神,就给本狐一个……”
“给你妈!”
依旧是开口亲人起手,
伴隨著熟悉的调调而来的,是一只突然横扫到血狐脸边的四十二码大脚。
“呼——”
劲风呼啸。
刑场上的喊杀声仿佛都被这一脚压了下去。
血狐狭长的眼珠艰难转动。
下一秒。
“砰!!!”
巨力踹来。
血狐整张脸狠狠撞进刑场地面。
碎石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