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从外面冲了进来。
“你有必要弄得房间里的所有人陪葬,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
“你这么厉害?当初我和我娘被欺负的时候你在哪?”
“你那些得罪过的仇家找上门的时候,你又在哪?”
强硬的苏涛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眼眸中满是愧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涛看向张守山,连忙问道:
“张警官,受害者是要赔偿吗?赔多少,我这就去拿。”
听到这话,原本低著头都准备跑路的王建立马兴奋地抬起了头。
可还不得张守山说话,苏羽抢先说道:
“我不用你赔,而且这个沙比就是来敲诈的,一个轻微伤要我五十八万?”
“你不说要帮我出气吗?这人就在这。”
顺著苏羽的视线望去,王建和苏涛两人正好对视。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
“就是你,对吗?”
幽幽的声音传到王建的耳道。
他感觉脊背有些发毛,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遍遍划著名他的脊梁骨。
“都小问题,都是些小的纠纷。”
“我现在是小羽的代理律师,帮他办理这个案子。”
张三连忙走上前,打起圆场地说道。
“这件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但苏涛压根都没有回应,目光冷冰冰地盯著王建。
王建感觉自己的心跳跳的很快。
四周的环境,都变得安静了。
窗外中午的烈日,居然呈现著诡异的血色,就仿佛是被鲜血染红的一般。
逃,绝对要逃,不然绝对会死的。
“不用你了,张律师会帮我处理的,你自己管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
苏羽的情绪缓和了些。
“嗯,你在外面也注意安全,有什么和爸爸打电话。”
在苏羽说完后,王建才从濒死的状態中逃脱出来。
“对了,张警官,既然都拿出来了,这份六代机的技术拿走吧。”
“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张守山微微一愣,隨后面露狂喜:
“好,好,我替国家感谢你。”
“您放心,该有的奖励一定也不会少的。”
“没事,我只想提醒某人一句,这些能让死刑犯变成缓刑的技术我这里还有的是。”
“欺负人別太欺负的过分,要不然我不介意回顾一下我当年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