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锐利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半月前,李阙的师尊管牟携其妻宁柳儿入宫觐见,献上一策。
管牟白发飘然,仙风道骨,双目深邃如渊,他手持一卷古籍,低声对李阙道:“陛下,臣近日参悟天机,发现安条克王国王妃瓦伦蒂娜手中有一块命运宝石。此物乃上古遗珍,非但能助人青春永驻,更可修复男子命根之伤,重振雄风。”
宁柳儿立于他身侧,仙姿玉貌,清冷如月,她微微颔首,柔声道:“妾身亦听闻此宝石玄妙无穷,驻颜丹药效将尽,若陛下能取回此宝,诸妃青春可保,陛下亦能重拾龙阳之威。”
李阙闻言,心头微动,目光落在宁柳儿绝美的脸上,又移向管牟,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应允。
自他修习“六水神剑道”走火入魔,阳根疲软已久,妃子们虽表面恭顺,背地里却抱怨牢骚不止,他岂能不知?
此番北征,既为夺宝续妃子青春,亦为自救,一举两得。
十八载励精图治,大梁国库充盈,兵强马壮,民心归附,正是开疆拓土的绝佳时机。
今日早朝,李阙身披玄金龙鳞甲,宝剑悬腰,起身朗声道:“朕近日得悉,匈奴屡犯北疆,扰我边民,实乃心腹大患。况安条克王国暗藏奇宝,朕决意御驾亲征,率军北上,一举荡平匈奴,再取命运宝石,以安社稷,慰我后宫!”声音铿锵,响彻大殿,群臣闻言,面色各异。
左丞相苏信鸿率先出列,身着绯袍,须发花白,他拱手道:“陛下圣明!匈奴猖獗已久,北疆百姓苦不堪言,若陛下亲征,必能一扫边患,扬我大梁天威。只是此行路途遥远,陛下龙体要紧,臣建议多派精锐护驾,以策万全。”他语气忠诚,目光坚定,显然对李阙此举全力支持。
右丞相陈颖则慢步上前,锦袍曳地,面容阴鸷,他低声道:“陛下,臣以为安条克王国非弱旅,若匈奴战事胶着,再攻彼国,恐兵力难支。”言辞虽谨慎,却暗藏私心,他与董丽华私情甚密,正欲趁李阙远征之际谋取更大权势。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
兵部尚书林冬身披铁甲,虎背熊腰,他洪声道:“陛下,臣以为此乃天赐良机!十八年休养生息,我军粮草充足,士气高昂,正可一战定乾坤。匈奴若败,其残部必西逃冲击安条克,届时我军趁势掩杀,必能夺宝归来!”他拳掌相击,战意昂扬,引得武将们纷纷附和。
礼部侍郎却皱眉进言:“陛下,北征虽利国威,但耗资巨大,若战事持久,恐伤国本,民间或生怨声。”文臣多持此论,忧心财政与民情。
正当群臣争论不休之际,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自殿外缓步而来,正是大元帅兼皇贵妃闵柔。
她身着鎏金锁子甲,腰束赤蟒带,性感贴身的铠甲勾勒出她高挑健美的身段,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微微颤动,似要撑破甲片,腰肢粗壮却不失柔韧,双腿修长有力,行走间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她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双眸如炬,红唇紧抿,散发出一股女武将的威武气场。
闵柔入殿后,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臣妾愿随军北征,率铁骑十万,荡平匈奴,为陛下夺回命运宝石!”她声音清亮,掷地有声,殿内瞬间寂静,群臣无不侧目。
“闵妃忠勇可嘉,朕准你随行。此战若胜,朕必重赏!”李阙龙颜大悦。
闵柔闻言,嘴角微扬,起身时铠甲映着烛光,熠熠生辉,她朗声道:“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誓破敌军!”她转身面向群臣,目光如刀锋扫过,武将们纷纷低头,文臣则暗自咋舌,这位天命圣母大元帅的风采,果然无人能及。
朝议至此,北征之事已成定局。
管牟立于殿角,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此计既出,李阙远征在即,后宫无人坐镇,正是他染指苏月心的大好时机。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中贪婪之色,心中暗道:“陛下啊陛下,你此去北疆,怕是再难管束后宫了。”
宁柳儿则静静站在他身旁,仙子般的面容无悲无喜,实则早已被丈夫管牟蛊惑。
管牟告诉此番前去北疆凶险,需要有宁柳儿暗中守护,李阙才能化险为夷,宁柳儿自然是应允。
实际上这夫妻俩却是各怀心思,宁柳儿想的是自从管牟归来后,她就没有什么和李阙亲密接触的机会,而如果随军出征,那么两人便能更好地耳鬓厮磨。
管牟想的是宁柳儿若在,他行事处处受制,不如把宁柳儿调走,到时候京城就真的没有人能管他了。
……
大梁国都城外,秋风瑟瑟,卷起漫天黄叶如金雨飘零。
天际边战云密布,号角声低沉悠长,似在诉说即将到来的血火征程。
校场之上,十万铁骑列阵待发,马蹄踏地声如雷霆轰鸣,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玄色旌旗猎猎翻卷,上书漆金大字“梁”,每一杆旗帜下皆是铁甲森严的精兵,刀锋映着寒光,杀气直冲云霄。
李阙身披玄金龙鳞甲,腰悬宝剑,屹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如炬扫视全军,帝王威仪震慑四方。
他身后,文武百官肃然而立,鸦雀无声,唯有风声呼啸掠过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