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殿外的玉兰花在月光下散发着清幽的芬芳,与殿内弥漫的淫靡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殿内的鎏金雕花屏风后,烛光摇曳,映出几道交缠的倩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脂粉香与情欲的热浪。
管牟,这位半仙之体的剑道宗师,表面清高脱俗,实则内心早已被欲望侵蚀。
他身着玄青道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鸷,眼中燃烧着对权势与美色的贪婪。
今夜,他潜入芙蓉殿,目的并非参悟大道,而是要与李阙的几个女儿——李宛兰、李茹霄、李茹云——展开一场禁忌的狂欢。
为此,他特意服下了如自己那玩意涨大变粗壮的宝贝,这东西是他私人珍藏的极品丹药,既没有献给萎靡不振的李阙,也没有用来满足他那连处女膜都没有破掉的妻子宁柳儿——宁柳儿天性清冷,他其实对宁柳儿并不能升起太大的欲望。
可是奸淫皇帝的亲生女儿兼娇妻美妃的刺激感实在太强太爽,他一定要保证自己的那话儿能肏得美艳公主们欲仙欲死才行。
此刻,李宛兰斜倚在紫檀木软榻上,身披一袭桃红纱衣,薄如蝉翼的衣料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的胸前,两团饱满如玉兔的丰乳高高耸立,乳晕虽小却如粉樱般娇艳,透过纱衣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却圆润如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轻咬红唇,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冲管牟低声道:“管师傅深夜造访,莫不是想指点本宫几招剑法?”她的嗓音甜腻如蜜,带着几分嘲弄,显然早已洞悉他的来意。
李茹霄与李茹云站在她身旁,姐妹俩同样美艳动人。
李茹霄身着湖蓝长裙,胸前那对挺拔如峰的豪乳在衣料下微微颤动,乳头小巧如珍珠,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她的气质清冷,眼中却闪着隐秘的欲焰。
李茹云则着一袭鹅黄罗衫,裙摆如流水般垂落,勾勒出她那丰腴的臀部,臀肉肥嫩得仿佛一掐便能溢出水来。
她的笑容娇憨,眼中却带着几分放荡,象是早已迫不及待。
管牟目光在三女身上肆意游走,喉头微微滚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公主们果然冰雪聪明,贫道今夜确有要事相商……”他缓步上前,解开道袍的系带,露出结实而略显苍白的胸膛,胯下那根炽热如铁的阳物早已顶起布料,青筋盘绕,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李宛兰掩嘴轻笑,起身迎上,纤手轻抚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管师傅既有此兴致,本宫姐妹三人,自当好好伺候。”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逗,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漠——她早已习惯以胴体为饵,勾引那些能为她所用之人,而管牟,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转身,冲李茹霄与李茹云使了个眼色,姐妹俩会意,齐齐上前。
李茹霄靠近管牟,纤手滑向他的腰间,缓缓解开他的裤带,露出那根狰狞如龙的巨物。
她低哼一声,嗓音清冷却带着几分浪荡:“师傅这宝贝,果然不凡,难怪连仙人都动凡心。”她俯身,红唇轻吻那巨物的顶端,香舌灵活地舔舐,带出一丝湿润。
李茹云则从另一侧贴近,丰腴的臀部蹭着管牟的大腿,鹅黄罗衫滑落肩头,露出那对白嫩如酥的豪乳。
她娇笑道:“姐姐说得对,师傅这东西,比父皇那废物强多了。”她双手捧起自己的乳峰,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香扑鼻,直熏得管牟眼底欲火更盛。
管牟低吼一声,双手齐出,一把抓住李宛兰的纤腰,将她拉入怀中。
他粗糙的掌心覆盖在她那柔软的乳峰上,狠狠揉捏,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带来一阵阵奶香。
他俯身咬住她那粉嫩的乳头,牙齿轻碾,舌尖舔舐,惹得李宛兰娇喘连连:“嗯……管师傅……好会弄……本宫喜欢……”她的声音婉转如莺,带着几分伪装的娇媚,实则心底冷笑,暗忖这老道也不过如此。
李茹霄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加快了动作。
她握住管牟的阳物,红唇张开,将其整根吞入檀口,香舌缠绕,吮吸得啧啧作响。
她一边吞吐,一边低吟:“师傅……你的味道真好……比父皇那软货强百倍……”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显然有意刺激管牟,也暗藏着对李阙的无尽嘲弄。
李茹云不甘示弱,起身跨坐在管牟腿上,掀开裙摆,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处。
她臀部轻抬,主动蹭向他的巨物,汁液顺着腿间淌下,香甜而滚烫。
她浪叫道:“啊……师傅……快给人家……人家等不及了……”她的声音娇憨中透着淫荡,肥嫩的臀肉在他掌下被捏得变形,荡起层层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