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的凯旋,如同一道惊雷划破大梁京城的上空,北疆的烽烟甫歇,帝王的赫赫威名便已传遍街头巷尾。
太和殿内,宫灯如昼,华彩流溢,将雕龙画凤的梁柱映照得金碧辉煌。
御宴早已备妥,珍馐的浓香与醇厚酒气交织,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文武百官、皇室宗亲济济一堂,丝竹悦耳,歌舞曼妙,一派盛世荣景。
龙椅之上,李阙身着九龙盘绕的明黄御袍,征尘未洗的眉宇间带着一丝倦色,然鹰隼般的目光依旧锐利慑人,巡视全场,无人敢与之久久对视。
他身侧的凤座却空悬许久,皇后苏月心,至今未曾露面。
殿中臣子虽不敢公然议论,窃窃的私语却如暗流涌动,揣测着皇后迟迟未到的缘由。
李阙不动声色,指节却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击,心中一丝不豫悄然升起,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向侍立一旁的内侍总管递了个眼色。
此刻,未央宫深处,一间寻常宫人绝不敢踏足的秘殿之内,气氛却与太和殿的庄严辉煌截然不同。
殿内烛火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杂着麝香与男子汗液的浓烈气息。
皇后苏月心,这位年过六旬却因驻颜丹而保有四十许妇人风韵的绝代佳人,正斜倚在一张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
她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绯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丰腴的玉体上,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那对因常年哺乳孩儿而愈发饱满挺翘的乳房,此刻更是欲破衣而出,深紫色的乳晕大得惊人,宛如熟透的葡萄,随着她慵懒的动作微微颤动,甚至有几滴醇厚的奶水自乳尖渗出,洇湿了寝衣,留下暧昧的痕迹。
她的面前,一字排开跪着五名精挑细选出来的黑人奴隶,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黝黑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胯下那话儿更是尺寸惊人,此刻都已是怒张勃发的状态。
苏月心玉指轻抬,捻起一枚晶莹剔透的玉杯,目光在几个黑奴身上逡巡,带着一种审视货品般的挑剔与玩味。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此刻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红唇边噙着一抹慵懒而残忍的笑意。
“开始吧,让本宫瞧瞧,你们哪个的种,更合本宫的心意。”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奴们闻言,不敢怠慢,纷纷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那狰狞的肉柱,开始笨拙而卖力地套弄起来。
苏月心饶有兴致地看着,时不时伸出丁香小舌,舔舐一下自己丰润的红唇。
她的目光尤其关注他们肉柱的颜色、形状,以及那黝黑皮肤下贲张的青筋。
很快,第一个黑奴粗喘着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便喷射而出,注入他面前的白玉小碗中。
苏月心示意侍女将玉碗呈上,她先是凑近鼻尖,细细嗅闻那股带着浓烈腥膻的气味,眉头微蹙,似乎不甚满意。
接着,她用一根小巧的银匙舀起少许,送入口中,细细品咂。
“嗯……量尚可,只是气味过于浓烈,入口也有些发苦,不够醇厚。”她点评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黑奴耳中,让他们身形一颤。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苏月心一一品尝,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有的精液量多,却稀薄如水,带着淡淡的草腥气;有的粘稠,却带着一股令人不悦的酸涩。
她的表情也随之变幻,时而露出嫌恶,时而又带着一丝玩味。
她这般行径,若是传扬出去,足以令整个大梁国为之震动,堂堂一国之母,竟在秘殿之中,品评黑奴的精水,这等荒唐淫靡,简直骇人听闻。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黑奴,名唤昆塔。
他比其他几个奴隶更为高大强壮,肉柱也更为粗长黝黑。
当他那饱含力量的精液喷射而出时,量之多,几乎要溢出玉碗。
苏月心眼前一亮,接过玉碗,先是嗅了嗅,那股腥气虽有,却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类似野兽般的雄浑气息,并不让她讨厌。
她用银匙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
那精液甫一入口,便让她媚眼微眯。
口感极为粘稠,带着一丝微甜,吞咽下去后,喉间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暖意与独特的腥香。
量足,味醇,气味虽霸道,却正合她此刻猎奇的心思。
“就是你了。”苏月心红唇一勾,玉指指向昆塔,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赏!”她慵懒地挥了挥手,自有宫人上前,将其他几个垂头丧气的黑奴带下,独留下昆塔。苏月心媚眼如丝地看着昆塔,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今日的庆功宴,她要带这位新宠一起参加。
少顷,一顶极尽奢华的凤辇,在宫娥内侍的簇拥下,缓缓驶出未央宫,向着太和殿而去。
凤辇之内,苏月心已换上了雍容华贵的皇后朝服,凤冠霞帔,珠翠环绕,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