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奖励,现在妈妈带你去主人们的房间里,允许你看妈妈和主人们做爱哦?,不过,宝贝要记住,视线必须始终盯着妈妈的脚,禁止看除了脚以外的地方哦?~”卡芙卡牵起狗绳,转过螓首,媚笑说道。
开拓者垂下着螓首,面色羞红,微微颔首,趴在地上抬起四肢,摆出狗爬的姿势。
卡芙卡推门而出,优雅踱步,牵着开拓者,魅惑妩媚的笑容挂在脸上,像养尊处优的贵妇人遛犬般,除去那妖娆风骚的紫色丝袜外不着寸缕,赤裸着胴体就这样走在廊道上,扭动着腰肢,肥臀摆动,她的脚步落在地板上,湿润温热的丝足在地上留下散发淡淡白汽的白印,像是引路的信标,给爬行在身后的开拓者提供指引。
两人来到一处房间的门前,卡芙卡轻轻叩门,得到房内主人的允许后才推门而入。
“哦?这就是那位绿奴开拓者吗?居然是长着鸡巴的女孩子,姿色不错嘛。”屋内,男人坐在床沿边上,已经脱得精光,大张着双腿,露出赤裸的躯体以及胯间昂扬兴奋的器物,他见到卡芙卡牵着开拓者进屋丝毫不感到意外,反而还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这位著名的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在看到那张不算惊艳但五官端正、非常耐看的脸庞时,嘿嘿淫笑了起来。
“是的主人,五号母狗谨遵您的命令,将她带到这里。”卡芙卡应答着,顺从地跪坐在地,然后俯下身去,以卑微而谄媚的土下座姿势跪拜在男人的面前。
“嘿嘿嘿,毕竟确实很令人好奇嘛,到底是怎样扭曲的绿奴才会连这样美艳的女性都舍得献出来给别的男人调教成母狗随便玩呢。”男人嘿嘿淫笑着,看着跪在脚边的卡芙卡,他用脚挑起卡芙卡的下巴,看着那张充满危险妩媚气息的谄媚婊子脸庞,雄壮的器物充血挺立起来。
“因为母狗们就是天生给大鸡巴主人们玩肏的雌畜?,废物早泄绿奴根本不配拥有和女性交配的权利,嘶哈?,请让母狗侍奉您,哈啊?,您的肉棒实在是太雄伟了?…嘬唔?…”卡芙卡顺着男人的话谄媚应答,那张极为诱惑的媚脸上写满了渴望交媾的原始欲望,美眸微眯起来,露出危险的挑逗信号,她抬起身子,用巨乳夹着男人的腿往上慢慢滑动,用自己雪白而细腻的奶肉予男人以乳交的侍奉,然后伸出柔嫩的玉手,轻轻把握住粗壮挺立的男根,葱指熟练地温柔撸动,再嘟起红唇,向着男人的胸膛献出深情的一吻,仿佛是男人亲昵的妻子般,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窈窕婀娜的身子已经送到了男人的怀里。
“真是个臭婊子。”男人嘿嘿淫笑,笑骂着抬起巴掌,抽在卡芙卡那张烧气满满的婊子脸上,像是训狗般扇出脆响,而卡芙卡对于这种粗暴的对待反而非常受用,不仅更加轻佻地媚笑起来,让那双眉眼更加透出勾引的意味,而且还抬起自己对男性绝对必杀的紫色骚丝美腿,用膝盖窝夹住男人的肉棒,健美匀称的大腿和柔软纤细的小腿紧紧合拢夹住炙热的巨根,给男人腿交起来。
“维彻那家伙说得不错,果然是个欠肏的婊子!”这么直接白给的美艳猎物主动送上门来,男人没有不收下的理由,他舔了舔嘴唇,露出狰狞的笑意,手掌抓住卡芙卡的美腿,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而后对着那双朱唇强硬地亲吻了上去。
“唔唔唔呜?…”卡芙卡被男人吻住双唇,媚眼如丝地眯起美眸,发出欲迎还拒的呜咽声,玉手却主动揽住男人的脖颈,同时伸出小舌,和男人的舌头亲昵打起架来,交换唾液,开拓者坐在床边下,脸红地抬起着脑袋,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的舌头在面前互相缠绵的样子,汁液在舌体间流动,互相品尝着对方的口水,这种当面寝取的强烈背德感一下子就让开拓者的小鸡巴兴奋了起来。
和男人激情舌吻着的卡芙卡注意到了开拓者勃起兴奋的小肉棒,于是媚笑着微微侧过螓首,小舌从缠绵中抽出来,舌尖垂流黏糊的涎液,黛眉微微蹙起,用羞辱又不失戏谑的眼神看向开拓者,修长圆润的玉腿抬了起来,将骚丝美脚的诱人足底向着开拓者伸了过去。
“绿奴贱狗,不许偷看妈妈和主人做爱的地方,给我好好盯着妈妈的足底,对着妈妈的脚好好发情!用旁边的震动棒玩你的废物鸡巴,直到你的早泄废物狗鸡巴流精、在妈妈和主人做爱完毕前都不许停下来!”卡芙卡轻蔑地看着只能跪在床下无能观赏寝取性爱的开拓者,向她竖起了中指,并媚笑着羞辱命令道。
“是,妈妈…”被卡芙卡用下流的淫语狠狠羞辱的开拓者脸颊更加羞红,她盯着卡芙卡的骚丝脚底,拿起震动棒,隔着贞操锁靠传递震动来刺激贞操锁里勃起的器物,这种连触碰都无法触碰只能用如此屈辱的方式自慰的命令让开拓者更加感觉到自己的卑微和无能,强烈的被寝取绿帽背德感化作身体的兴奋让开拓者微微颤抖,眼神迷离起来,只能紧紧盯着卡芙卡的玉足,让那丝足占据自己所有的思考,足趾的每次颤动都撩拨着她的心弦,靠意淫来获得从心理到生理上的快感!
“嘿嘿嘿,早泄小鸡巴绿奴废物果然名副其实呢,像姬子卡芙卡这种性感淫荡的母畜还是让我们来好好疼爱驯养吧?!”男人嘿嘿淫笑,大手抓着卡芙卡的巨乳当着开拓者的面肆意揉捏,将那饱满浑圆的奶子揉捏得变形,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但他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于是才恍然大悟地淫笑着补充道:“哦不对,差点忘了废物绿奴已经被禁止观看胸部和小穴了,真可惜啊,没法看见我是怎么蹂躏这条发骚贱狗的骚奶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啵?~~主人,别管她了,请继续多多疼爱母狗吧?~~”男人说完,卡芙卡顺势伸手抚摸男人的脸颊,让他转过头来,看向自己那浅笑着微眯美眸的纯欲骚脸,仿佛要勾走男人的魂儿般,轻佻地舔了舔嘴唇,用妩媚颤抖的语气乞求道。
“他妈的,你这个欠肏的骚货?!”被卡芙卡三番两次的撩拨挑逗,男人早已经欲火焚身,看着卡芙卡这么“不知死活”地求肏,男人狞笑着浑身血液沸腾,势必要把这条母狗肏得腿都合拢不起来,于是,他猛地伸手掐住卡芙卡的喉咙,飞快转过身来,如巨熊般将卡芙卡压在身下,先是抬手两巴掌抽在卡芙卡的骚脸上让这条蠢狗认清自己的雌畜身份,然后再狞笑着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让卡芙卡顿时美目翻白,小嘴都嘟成了圆形,发出“哦齁齁齁”母猪专属的淫叫,紧接着男人再握住自己饥渴难耐的巨根,一鸡巴用力地插进卡芙卡的小穴里!!
“哦齁齁齁齁!!!!!”
巨根插入小穴深处的瞬间,卡芙卡那嚣张挑衅的气势顿时全无,双眼翻白起来,小穴被巨根撞击得飚溅出了汁液,那小腹也凸显出了隆起的痕迹,男人卯足力气,完全压迫在卡芙卡的胴体上,直接以种付位的姿势全力冲刺,熊腰迅猛挺动,肉棒从上至下反复轰击,将交合处撞击得啪啪作响,那凶恶的交媾充满野兽般的原始暴力。
卡芙卡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种付输出,那双修长的玉腿颤抖着下意识地抬起,锁住男人的后背,看着卡芙卡那双颤抖的玉足,那用力抓紧的足趾,不难想象丝足美脚的主人正在体验何等愉悦的性爱,开拓者看着卡芙卡的丝足表情恍惚,脑子里不停意淫着卡芙卡那翻起白眼露出阿黑颜母猪表情的骚脸,贞操锁里的小鸡巴愈发兴奋,被震动棒传递的震动给刺激得忍不住流出了精液,不过,只可惜在前不久才刚被三月七寸止毁灭射精紧接着脚底碾踩榨干,现在那鸡巴里流出的只是稀薄得像水、毫无生命力的废物汁水罢了。
而卡芙卡,也确如开拓者意淫想象中的那般,男人粗壮的器物肏得她翻起了白眼,那美艳的脸庞完全变成了母猪阿黑颜的模样,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以为的那么“耐肏”,快感吞噬了理智,让她那张骚嘴只能发出“哦齁齁齁”臣服的淫叫,狰狞的鸡巴肏得她汁水狂飙,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撞在孕育生命的子宫里面,将那完美契合肉菇形状的孕袋撞击得变形!
“臭婊子,怎么不叫了?刚刚不是还叫得很欢吗?现在就只会发出母猪叫了?”男人弯着腰,以极具压迫的种付位姿势保持凶恶的抽插力度,狞笑着俯视卡芙卡的母猪脸,看着那张翻起白眼、涕泗横流又堕落于肉欲中的美艳玉靥,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抬起巴掌,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卡芙卡的脸上,对她笑骂道。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肉棒太厉害惹?…哦齁齁齁?!!!!”卡芙卡的脸颊被男人无情地抽肿,让那妖冶魅惑的脸庞多了分堕落残破的美感,卡芙卡双眼翻白,求饶着发出母猪齁叫,但已经欲血沸腾的男人丝毫不理,淫笑着凶猛抽插,卯足力气,将鸡巴硬顶到深处,对卡芙卡的子宫颈口疯狂叩击,撞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臭骚屄,给我好好接住主人的精液吧!!”男人狞笑着压迫身体,将肉棒死死顶住卡芙卡的小穴,狂暴汹涌的精液接踵而至,炙热的白浊浪潮席卷而入,疯狂灌入卡芙卡的小穴深处——
“啊啊…”看着卡芙卡作为娼妓被陌生的男人当面内射,充满了背德恶堕感的寝取交媾发生在眼前,绿奴情节深重的开拓者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感受到了那扭曲背德的欢愉,兴奋得表情恍惚,弯腰下去,涎液垂落出檀口,握着的震动棒紧紧顶着贞操锁,让那小鸡巴在强烈的震动中也同时高潮,噗嗤喷出了点儿稀薄的精液,在贞操锁内屈辱流精了…
仅这种程度的性爱无法填满男人的欲望,他狞笑着从卡芙卡灌满精液的小穴里拔出肉棒,然后抓住卡芙卡的皓腕,将已经失神翻白眼的她拉到怀里,面对着开拓者,露出那被肆意淫辱和亵玩的胴体以及往外流出着精液的骚穴,然后男人狞笑着对开拓者命令道:“绿奴废物,过来,把这条母狗的厕所小穴里的精液舔干净!”
“哦差点忘了,把这个戴在脸上,把眼睛蒙住,这样就不会偷看到小穴了吧。”男人忽然想起对开拓者的绿奴禁令,于是随手抓起之前卡芙卡留下的紫色蕾丝内裤,将它扔到了开拓者的面前,淫笑道。
听见男人羞辱的命令,开拓者脸红得更加厉害,捡起地上卡芙卡的内裤,将它戴在脸上,内裤的三角地带罩在鼻尖,一股淡淡的腥骚味顿时涌入鼻腔,让开拓者脑海里不由得想到卡芙卡那失神的美眸、恍惚的表情,翕张着粗重喘气的朱唇以及胯间那流出着白浊种汁的蜜穴,这淫乱感满满的画面正是她内心深处阴暗的渴望,开拓者咽了咽口水,旋即在漆黑中慢慢爬行到了床边,那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她也近乎能感觉到精液的腥臭与炙热扑面而来。
开拓者吐出舌头,在漆黑的视线里试探着伸出舌去,在混合着骚味和精液腥臭味的引导下,她的舌尖触碰到了黏糊浓稠的汁液,那腥臭白浊的种汁给初次品尝精液的开拓者带去淡淡的恶心反胃感,但同时,也感受到被羞辱和尊严践踏的扭曲愉悦,她强忍着不适,用舌尖慢慢清理卡芙卡小穴里流出的精液,让那汁液从舌体流入腹中,再努力吞咽下去。
舔了七八分钟后,开拓者才将卡芙卡的小穴里的精液舔干净,之后,男人便狞笑着再度将卡芙卡压在身下,在开拓者的面前肆无忌惮地用卡芙卡的身体进行泄欲,而开拓者只能跪在床边,紧紧盯着卡芙卡颤抖不止的骚丝美脚,听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卡芙卡的浪叫,用震动棒隔着贞操锁不断刺激自己的早泄鸡巴…
房间内的淫靡持续了很久,这场当面寝取的性爱将会把绿奴情节严重的开拓者及她所亲密的女性们推向更深的深渊…
…
三天后,维彻的私人房间内。
“嘬啵?…嘬唔?…”
维彻坐在办公桌前,从桌子下方传来了淫乱的口交吮吸声。
“嗯,不愧是天才俱乐部的天才,吸得这么紧,口交学习得很快嘛。”维彻看向桌子底下,在狭窄的空间里,阮梅正跪伏在维彻的胯间,媚眼如丝地嘬吮着维彻粗大的肉棒。
对阮梅的洗脑手术非常成功,“寄生虫”装置覆写了她原本的人格,将性奴身份植入到了阮梅的身份认可中,至于她原来的人格和意识,则被保存在意识载体中,封存在了实验室最深处的保险库里。
“嘬唔?…吸溜?…凡是主人的要求,母狗都会好好执行呢,而且,不光是口交哦。”阮梅吮吸着慢慢抬起脑袋,将维彻的器物吐出,诱惑地呼出口温热的白气,妩媚地笑了笑,微眯起美眸,让那张古风典雅的面容显得格外妖冶魅惑,说完,她舔了舔嘴唇,螓首忽然飞快低伏下去,将维彻的器物整根吞下,含进喉咙里,紧紧吮吸住,然后快速摇动螓首,双颊用力吮得微微凹陷进去,开始了深喉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