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黄昏街。
“东西呢?”黑帮头领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质问著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信使。
“老大,我不知道啊!”信使表示很无辜,“在我送来的路上都还是好好的,但就在交到您手里前,它突然就没了!”
“確定不是你把货私吞了?”头领半眯著眼,微倾向前,缓缓说道,“这批货的价值,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的。。。”
语毕,他身旁的护卫抬起了枪,对准了跪在底下的信使。
“头儿,真不是我乾的啊!我能向上帝起誓!”信使当即以头抢地,撞的地板哐哐响,“我能干这行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能让头儿放心吗?”
然而枪口继续凑近了几分,扳机即將扣下。
信使见状竭尽全力地磕头,直至磕得满脸鲜血。
“行了。”头领一抬手,止住了威慑,“看在你为我工作了这么多年,我再相信你一次。”
“快去把那批货找回来。”他的话语如凛冽的寒风,“找不回来的后果,我相信你也是清楚的。”
信使闻言立马直起身感激涕零地道谢,隨后匆忙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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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尚未察觉的角落,一位浅棕发蓝瞳的少女背著个大包,在暗处小心翼翼地潜行。
显而易见,这批货是她截下的。
只是她没想到,在偷溜出去的路上还能看到这样一番苦情戏码。
信使的命运会如何她並不关心,这群人在她看来不过是狗咬狗,都是些死不足惜的人渣罢了。
毕竟,黄昏街的居民平日里可没少受这群黑帮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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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过脏乱的仓库,爬过密布蛛网的通风管道后,少女抖擞身子,终於得见天日。
她先是拖著包偷偷摸出了据点,找了条河把那批货全倒了进去,隨后从包里掏出顺来的水果,自在地边走边吃,踏上了回黄昏街的路。
疗养院的轮廓渐现,她加快了脚步,很快就看到了在门口佇立的那位修女。
“尼亚姐!”她兴奋地挥了挥手。
“回来了啊,帕朵。”阿波尼亚頷首微笑。
“今天咱可是进了好~大一批货啊。”帕朵菲莉丝扔下包,伸展开手比划著名,“这下那群黑帮可要急死了。咱出手,哪还有拿不到的东西!”
“是是,我知道帕朵的厉害了。”阿波尼亚温柔地笑著,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要不要进来和孩子们玩玩?”
“嘿嘿,那还是算啦,咱现在身上脏,到时候让他们打喷嚏就不好了。”帕朵菲莉丝挠了挠头,然后把包打开递到阿波尼亚跟前,“尼亚姐,拿几个水果唄?多的就分给孩子们吃。”
阿波尼亚在道谢后进房子里拿出一个碟子。她装了不少水果,隨后放到喷泉旁供孩子们自行拿取。
与此同时,一个健壮的身影正搬著箱子走过。
“诺,劫哥,要不也来一个?”帕朵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