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带著冬儿进入烤羊店,点了两只烤羊腿,其他的配菜,还要了酒。
等菜上,也等人来。
过了一刻钟,配菜上来了,人还没来。
两刻钟,烤羊腿上来了,酒也上来了,人还是没来,这就有点奇怪了。
“冬儿,你坐著我去找找。”
秦重要出去,一出门,青牛却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口鼻都是血。
“恩拱,快救救钱叶,他快被阴打死了,文昌空门空,是哪个银。”
青牛门牙被打掉两颗,越是著急越是漏风,但是把话说得差不多。
“別急,慢点,那个人是谁?”
秦重一听钱孔方挨打,不太著急,他是锦衣卫,没人敢杀锦衣卫。
顶多是皮肉之苦,但那个人是谁?
“钱,五郎……”
青牛焦急地说道。
五两?
是哪个阴毒书生,他竟敢找后帐?多大的胆子,敢打锦衣卫?
“冬儿,你照顾好青牛,我去看看。”
秦重把幼童交给冬儿,走两步,转身又回来,顺手抄起一根羊腿,大口撕咬。
兵马未动羊腿先行,饿著肚子没法打仗。
文昌宫外。
本该热闹的门口,此时却门可罗雀,只有六个人,五个站著一个趴著。
站著的五个人,其中一个是那阴毒书生,另外四个竟然穿著锦衣卫的衣服。
难怪钱孔方被打了,原来是锦衣卫出手。
老百姓都躲得远远的,別的热闹可以看,但是锦衣卫的还是算了。
“狗杂碎,敢得罪我?”
阴毒书生,踩著钱孔方的脸,不断用鞋底使劲儿地来回摩擦著。
“抢我银子,你可想到会有今天?那个小兔崽子跑得快,只打掉了他的门牙。”
“等弄残了你,我再去找他,把他卖给丐帮,让他断手断脚乞討去。”
说著不解恨,还使劲儿踹了两脚。
“耿小旗……”
脸被踩在脚下的钱孔方,大喊一声。
“兄弟没有得罪你吧?为何帮著外人,如此对付自家兄弟?”
钱孔方不管书生,而是喊小旗,他知道没有耿小旗,书生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