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为之颤动,鸟雀惊飞,月光下的山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震慑。
跟着狂暴的气流从山上席卷而来,如龙卷风般吹得树叶、树枝乱飞,甚至有的大树都被连根拔起。
不知火舞大惊,和哥哥闪身挡在冴子和阿香身前,同时结印,两股狂风骤起,和狂暴的气流对冲。
风遁·风墙之术!
狂暴的气流被风墙挡住,但两人渐渐面色发白,脚下也在一点点后退,那狂暴的气流太过可怕,他们不得不大量消耗查克拉维持风墙,还被挤得步步后退。
还好那狂暴的气流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消失,不知火舞和哥哥也散去风墙,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后怕,到底是什么产生了这强大狂暴的气流?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冴子花容失色,她只是个普通人,但本能的察觉到,山本组总部肯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不知道……”不知火舞面色也不好看,额头已经渗出汗珠,她抬头看了眼山顶:“那上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春丽!”冴子惊叫道:“春丽有危险!我们快上去!”快步向山上跑去,獠动作更快,跑到她和阿香身前,原本猥琐的神态早已消失无踪,他从腋下枪套拔出柯尔特大蟒,神情严肃,快步向上奔跑。
不知火舞和哥哥对视一眼,身形急起,越过三人,查克拉爆发,如箭矢般冲向山顶,消失在被气流摧残得东倒西歪的森林中。
当不知火舞赶到山庄时,眼前景象却让她愣在原地。
昔日威严的山庄已化为一片废墟,瓦檐断裂,石墙崩塌,残垣断壁散落一地,仿佛被龙卷风肆虐。
院中的石灯笼倾倒,榻榻米被掀翻,空气中弥漫着焦烟与血腥。
山本组的打手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中,断肢残臂间传来低沉的哀嚎,鲜血染红碎石。
山本千夜被一根断柱压住双腿,俊朗的面容扭曲,嘶哑地咒骂。
坂原太郎与坂原三郎同样被埋在瓦砾下,太郎满脸横肉渗着血,三郎的狡黠眼神化为恐惧,挣扎着却无法动弹。
最凄惨的则是影罗帝国的几个人,三天王都受了重伤,躺在废墟中呻吟,维加也昏迷不醒,一只手臂呈现诡异的扭曲姿势,两条腿也骨折了。
废墟中央,春丽孤零零地站立,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西装,遮住赤裸的胴体。
她的长发凌乱,汗水与泪痕交织,饱满的乳房在西装下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
她的眼中透着迷茫与创伤,仿佛还未从地狱中回神。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孤独而凄美的轮廓。
不知火舞反应过来,泪水夺眶而出,哽咽地喊道:“春丽!”她扑上前,紧紧抱住春丽,泪水浸湿她的肩头。
刚刚赶到的冴子紧随其后,眼中闪着喜悦与愧疚,叫道:“春丽,你没事……太好了!”她加入拥抱,三人的手臂交缠,泪水与笑意交织,温暖在废墟中绽放。
春丽颤抖着回抱她们,嗓子沙哑:“冴子……舞……你们也脱险了!”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滑落脸颊,来到日本后如梦魇般的经历,在这一刻被友情的温暖冲淡。
“春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冴子第一个冷静下来,她看着周围的残垣断壁,眼神中满是震惊。
“我……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春丽也满脸迷茫,不知火舞擦去泪水,笑道:“无论如何,你平安无事我们就放心了,山本组完了,春丽,你……不,我们都自由了。”
春丽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希望,看着两位好友展颜一笑:“谢谢你们……冴子,舞。”
废墟中的哀嚎渐渐微弱,月光洒在三女的身上,勾勒出坚韧的轮廓。
众人搀扶着春丽,转身离开这片地狱,松林的夜风吹散了血腥与焦烟,新的征程在远方等待。
一周后,C国龙城第一人民医院。
阳光透过医院病房的窗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春丽躺在病床上,输液管连着手背,苍白的脸颊透着疲惫,乌黑的长发散在枕边,她的身上裹着病号服,遮盖住曾经曼妙却饱受凌辱的胴体,脑海中仍不时闪过山本组地下室的屈辱——山本千夜的狞笑、坂原兄弟的粗暴、春药的折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紧握床单,试图压抑内心的创伤。
房门轻轻推开,清脆的笑声打破了病房的寂静。
一个高挑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进来,她穿着一身休闲牛仔装,扎着高马尾,手中提着一篮水果,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