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维推开那扇雕花橡木门时,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窗帘已经拉上,厚实的天鹅绒布料将窗外的夜色和古堡残存的喧嚣一并隔绝在外。
这间卧室显然是拍卖会专门为贵宾准备的,一张尺寸惊人的四柱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位置,床柱上垂着深红色的帷幔,床单是暗金色的缎面材质,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黑玫瑰和血叶兰并肩跪在床前的地毯上。
他们被以龟甲缚的方式捆绑着,粗糙的麻绳在两人的身体上勒出交错的纹路,从肩胛之间交叉,绕过脖颈根部,沿着脊柱下降到腰际,然后在手腕处收束打结。
黑玫瑰丰满的双乳在绳索的挤压下向前挺出,乳肉从绳圈的缝隙中微微溢出;血叶兰平坦的胸膛上同样勒着交错的绳痕,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勒痕。
两人都全身赤裸,皮肤上仍残留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们低垂着头,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但透过那些散落的发丝,能看到两双同样泛红的眼眶。
潘达维反手关上房门。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站在门口,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一会儿眼前这幅画面——赤裸的侠盗夫妻,被绳索捆绑着跪在他的床前,等待着由他决定接下来的一切。
他笑了一声,带着猎人得手后满意的轻松。
“抬头让我看看。”
红与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了头。
黑玫瑰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即使泛红也仍然带着不肯熄灭的锋芒,她看着潘达维的目光中没有乞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度疲惫的平静。
血叶兰的睫毛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珠,他的目光在触及潘达维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潘达维走到四柱床前坐下,看着两人:“你们现在肯定恨我,不过,我想跟你们说清楚几件事。”
他顿了顿:“第一,你们落在我手里,比落在其他任何人手里都要好。你们应该清楚,自己得罪了多少白水城的黑道势力,那些和你们有仇的帮派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你们,落到他们手里会有什么下场?尤其是你们的真实身份已经公开,现在就算我把你们放出去,你们也逃不出追杀。”
“第二,你们烧过南洋集团的货,砸过我们的场子,还杀过我们的人,但只要你们愿意当我的性奴来赎罪,我可以既往不咎。”
“第三,如果你们愿意当我的性奴,乖乖听话,好好表现,我不仅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让别人报复你们,不管是南洋集团内部的,还是其他帮派势力,没有人能动我潘家的人。”
黑玫瑰在听到“潘家的人”这三个字时微微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膝盖上那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开口:“潘先生……你能说到做到吗?”
潘达维笑了一下:“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说过的话,算数。”
黑玫瑰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沉默地站起身来,因为双手仍被绑在身后,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她还是以这个不便的姿态,走到床边跪坐下来,低下头将额头贴在潘达维的大腿侧边,像一只疲惫的野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蜷缩的角落。
潘达维嘴角微微带笑,伸出手解开了她身上龟甲缚的主绳结,麻绳一圈圈从黑玫瑰身上滑落,她活动了一下被解放的双臂,然后转过身,主动伸手为依然跪在地上的血叶兰解开了绳结。
血叶兰活动了一下手腕,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将目光投向床边的黑玫瑰,然后他也跪坐到了潘达维的另一侧。
潘达维嘴角笑意更浓,果然,红与黑落到白党手里的那一个月,已经被哈曼博士彻底打掉了傲气,打断了骨头,他们都是聪明人,很清楚自己现在面临的局面:身份彻底暴露,面临无数仇家追杀,与其落到那些仇家手里沦为肉便器,再被残酷杀死,还不如留在他身边,只需要伺候他一个人。
而他也有足够实力保护他们不被其他人报复。
片刻之后,黑玫瑰俯下身,手指抓住潘达维裤链的金属头拉开。
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她偏过头,嘴唇毫不犹豫地含住龟头。
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顶端,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
血叶兰从另一侧也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缓缓舔过去。
他的动作起初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生涩,舌尖只是轻轻碰触,像是不敢用力。
可当黑玫瑰的手覆上他握在床单上的手背轻轻按了按,那点犹豫开始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