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继续吗。
她没有回答。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移开,往下走,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的裤腰上。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皮带扣,很轻地拉了一下。
这个动作就是回答。
陆迟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往上走,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口上。
隔着卫衣和内衣,他的手掌很大,很烫,烫得她的皮肤底下像被点着了一片火。
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放着,掌心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有多快。
沈知意——他又叫了她一声。
别说话。她说。
她的声音在抖,但很坚定。
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疯狂,也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是带着一点绝望的、自暴自弃的、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吻。
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自己身上,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陆迟的手也不再迟疑了。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移开,往上走,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脖子,最后停在了她的后颈上。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头固定住,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往下走,滑过她的臀部,停在了她的腿弯里,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自习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
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哗哗声,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放水。
然后门被推开了。
同学——
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保洁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红色的水桶,探进半个身子。
这间你们用着呢?
沈知意像被电击了一样从陆迟的手底下弹开。
她的动作太大了,撞在旁边的桌子上,桌上的书哗啦一声滑到地上。她弯腰去捡,捡了两下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捏不住书页。
用着呢用着呢——陆迟转过身,用身体挡住了她那半边,阿姨,我们马上就走。
那你们走的时候把灯关了啊,阿姨说,这屋的灯老没人关,一开一整天。
诶,知道了。
阿姨把门带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门还在那里开着一条缝。
沈知意靠着那张桌子站了大概十秒钟,才想起来自己的腿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