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批评是你做错了事我当场说你。谈话是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你为什么老是对新来的妹妹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事。”
我没回答,关上卧室门躺倒在床上。
总算清静了。
我把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心想明天早上无论如何也得在她开始“正式谈话”之前溜出门去公会。
然后门开了。
油灯已经灭了,房间里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伊莉丝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袖口长出一截的睡衣,腰带没有系,衣襟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体两侧,里面什么都没穿。
月光照在她锁骨上和乳沟的弧线上,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她没去遮。
身后还跟着一个更小只的。
“……还没完。”她走进来把门带上。
艾诺跟在她身后站在床边。
“还没完。”艾诺跟着重复了一句。她穿着浅色的睡衣,长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半垂,女仆装的领结摘掉了。
伊莉丝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我。
月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睡衣薄薄的布料照得半透明,勾勒出腰肢和髋骨的轮廓。
她抬手把散在肩前的长发拢到脑后,动作不急不缓,然后侧过头对旁边的艾诺轻声说了句什么,艾诺的耳朵动了动,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一起上了床。
伊莉丝跨过我的腿,跪在我身体右侧,艾诺跪在左侧,两人合伙脱起我的裤子来。
脱下来的裤子被艾诺仔细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
肉棒弹出来打在伊莉丝的手背上,她抬起眼睛看我。
“雪辉先生,鉴于您今天对三妹做出的种种过分行为,我和艾诺决定对您实施惩罚。”
我说我不记得家里有这条规矩。
“刚才新增的。”伊莉丝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艾诺,“对吧艾诺。”
艾诺认真地点了点头,从另一侧探过身子。
“新增的。一致通过。少数服从多数。雪辉先生一票,我们两票。所以通过。”
“你们这是民主暴政。”
“主说,欺压穷乏的,是辱没造他的主。同理可得,欺压新来的妹妹的,就要被姐姐们欺压回去。”伊莉丝一边说一边解开了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乳房在月光下泛着柔白的光泽,乳尖微微翘起。
她双手托住自己胸前两团软肉轻轻挤了挤。
“而且我想了一下,上次在教堂我用这里帮你弄的时候,你好像很喜欢。所以我今天特地叫了艾诺一起来。两个人一起的话应该比一个人更舒服吧?虽然说是惩罚,但如果让你太难受的话我也舍不得。所以惩罚和奖励各占一半好了,你觉得呢。”
艾诺也脱掉了睡衣。
兔耳少女的乳房比伊莉丝稍小一些,乳首是极浅的粉色,绷带从锁骨下方一直缠到小腹,但胸口的部分她提前解开了,只留了几圈松松地挂在肩头。
“伊莉丝姐姐说这次是联手行动。”艾诺双手托住自己胸前软肉往中间挤了挤,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些许,“我的虽然不是很大,但我会努力的。雪辉先生,请您好好接受惩罚。”她学着伊莉丝的语气板着小脸说道,表情认真,眼神专注。
我还没开口回应,伊莉丝把手搭在艾诺肩上示意她行动,于是她便俯下身,两只白兔的乳房一前一后贴上了我的腿间。
伊莉丝在上方用乳沟裹住龟头和茎身上半截,艾诺在下方托着乳房夹住根部和囊袋。
四团软肉从不同方向挤压过来把整根肉棒包得严严实实。
艾诺小声说了句雪辉先生好烫。
伊莉丝把乳房往前挤了挤让乳沟裹得更紧些,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刚好蹭在她下巴上,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睛看我。
“您看,被两个姐姐这样夹着,舒服吗。这就是对妹妹不好的人的下场。今天您对露露娜做的事真的让我很生气。趁我不注意给史莱姆加媚药也就算了,还把我给的史莱姆用在恶魔身上,还把恶魔带到巷子里让陌生男人碰她。虽然她自己也说想试试,但她才刚来我们家,才第一天!我作为大姐要是不给她出这口气,以后她还怎么叫我姐姐。”
她被这番话一带,动作也跟着更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