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亡夫去世得早,扶玉对扶蓉算得上是极尽宠爱也不为过。
作为一个母亲,而且还是贫穷的母亲,扶玉认为自己唯一能给这孩子的就是母爱。
不过她是个没读过书的农村人,并不知晓何为母爱,对爱这个字也不甚了解,因此扶玉能做到的,就是对扶蓉的全方位肯定,以及予取予求的放任。
至于那劳什子“扇枕温衾”——扶玉每每听到这四个字,心里都臊得慌——一开始真的是扶蓉纯粹的孝心。
扶玉还记得,冬天那么冷,扶蓉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明明自己也冷得打寒颤,却依旧选择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
天知道扶玉那天掀开被子,看到浑身上下不着一物的儿子时,内心有多感动。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颤抖着嘴唇亲了亲扶蓉的额头,在内心暗自立下誓言:一定要努力让蓉蓉过上好日子。
只是天不遂人愿。
尽管有了努力的意向,家中却实在不具备致富的条件。
那几块贫瘠的瘦田暂且不提,家中连活禽牲畜也是少得可怜。
娘儿俩只能温饱,更多的却是做不到了。
后来扶蓉上了学堂,夜间要点蜡烛温书,又是一笔开销。
扶玉咬咬牙,又是一阵节衣缩食,也终于算是让孩子读起了书。
晚间时候,扶蓉在一旁读书,扶玉在另一旁就着宝贵的烛光做一些缝纫的活计。
早几年的冬天,母子俩还是单纯的盖棉被睡大觉。
只是从前年开始,扶蓉的身体开始长个,连带着身下那肉条也跟着长。
好几次,扶玉早上都被腰胯间那一股热意给热醒。
扶玉毕竟已为人母,对这事也不算陌生。
只是,只是扶蓉是她的孩子,她再怎么样也无法拒绝他的一片赤子之心——此刻,赤子的肉棒正安然地躺在其母亲的甬道内。
扶玉稀里糊涂又顺从本心地和扶蓉搞在了一起,对外当然是美其名曰扶蓉孝顺,至于孝顺背后到底有了哪些淫浪之举,不足为外人道矣……
十四五的大少男如狼似虎,即便扶玉常年下地耕作,除了身患咳疾之外身体并不算特别差,也受不了他的操弄,因此规定每一旬最多弄三次。
不过规矩偶尔也会被打破,毕竟扶玉实在难以拒绝她的孩子,或者说学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