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都累了。
为何这根大肉棒还是不肯射?
大男主的元阳竟守得如此严谨吗?
换句话说——
想要恢复功力,把她拍成肉饼的心就如此强烈吗?
思及此,陆书音重重喘息了下,分出一只手,一手继续撸棒,指腹重重揉捏男人龟头与茎身连接的那处,另一手又去揉那两颗大卵蛋。
书里说男人冠头下面那处格外敏感。
她也就只能各种法儿都试一试。
这么做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再次拱起,高大的身形剧烈的颤抖着。
陆书音心中大喜。
两手玩得越来越熟稔。
快点给我射!
裴玄宴忍得浑身颤抖。
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酥麻的快感不断从敏感的阴茎头和上半端传递到腰眼,刺激的他想要射精。
竭力忍耐到极致,他龟头憋得紫涨,方才能忍住。
未曾想这“淫虫”未婚妻还有新招儿……
有点手段全都用来对付他这个未婚夫了。
裴玄宴浑身汗如雨下,热汗淋漓,大腿肌肉紧绷,虽被绑缚住双腿,但也不妨碍他抬起被强行绑并拢的双腿,试图把身上的人儿给颠下去。
“诶?你这死色鬼!”
陆书音刚看到点胜利的曙光。
没曾想这煞星还急了。
“臭男人……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还抗拒什么?乖乖在本小姐手里泄出来才是!”
越是这种关键时刻,陆书音就越是不放开手中的阳物。
陆书音强行坐在男人大腿上。
被他颠弄的身体不断娇颤,特别是胸前那隆起的酥胸。
女孩浑身香汗淋漓。
雪白的脸儿泛着潮红,在身上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