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大力推开,夜风呼啸而入,瞬间将车内的靡丽气场撕裂。
沈雨薇勾唇轻笑,一把揪住他精瘦的衬衫领口,反客为主地将半醉的男人半拖半拽地弄下了车。
陆御庭任由她像拎着战利品一样将自己往那栋戒备森严的私人别墅里带,眼底却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幽光。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踩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直接撞进了那间空旷冷硬、散发着高级雪松与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巨大主卧。
“砰”的一声闷响,实木房门被沈雨薇用后背重重撞上,随即反锁。
陆御庭高大健硕的身躯被她一把推倒在中央那张宽大得仿佛能容纳几个人的真皮大床上。
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精瘦结实的胸膛因为酒精和情欲剧烈起伏着,黑色的真丝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冷白紧致、宛如大理石雕刻般的完美腹肌。
腰腹间流畅的鲨鱼线延伸进黑色的西裤边缘,散发着极致危险的雄性诱惑。
“沈雨薇,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陆御庭仰躺着,双眸被酒精烧得猩红,喉结性感地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野兽。
沈雨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闪烁着恶劣又兴奋的恶魔光芒。
她不急着解衣,反而转身从他的衣帽架上抽出一根极具质感的纯黑真丝领带,又顺手扯下自己脖子上一条质地柔滑的暗红色真丝发带。
“陆少今晚不是很狂吗?”
沈雨薇踩着猫步重新欺身压上他的大腿,将他的双手强行反剪到结实宽阔的后背。
“现在,给我在床上老实一点。”
陆御庭冷笑了一声,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配合地将双腕叠在一起,任由那冰凉丝滑的黑领带一圈一圈死死缠上他的手腕。
皮肤相触间,他肌肉紧绷得像铁块,青筋暴起的小臂线条透着濒临失控的暴力美学。
“沈雨薇,有本事你今天就直接把我绑死在床上,否则等会儿哭着求饶的绝对是你。”
沈雨薇动作极快地将领带系了个死结,粗鲁地扯了扯,满意地看着他那双精壮的手臂被死死禁锢在身后动弹不得。
“少废话,虐的就是你这种嘴硬的硬骨头。”
她冷哼一声,直起身子,拿起那条暗红色的丝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仿佛能吃人的深邃黑眸。
“把眼睛闭上。”
陆御庭非但没闭眼,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薄唇勾起一抹嗜血又纵容的弧度。
“怎么,怕我对你露出真面目?”
沈雨薇纤细温热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恶狠狠地一把掐住他线条凌厉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
“我是怕你等会儿看到自己这副任人宰割的骚样,会羞耻得当场自尽。”
说完,她毫不温柔地将暗红色的丝巾蒙上他的双眼,在后脑勺利落地打了个死结。
视线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数倍。
看不见光明的陆御庭,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燃烧,叫嚣着更深层次的毁灭。
“沈雨薇,你现在像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沈雨薇冷笑一声,跨坐在他结实紧绷的大腿根上,丝绒裙摆顺着精壮的腰侧散开。
她一把扯开他胸前仅存的几颗纽扣,粗鲁地将碍事的真丝衬衫彻底撕裂扯开。
温热滑腻的双手肆无忌惮地在他精壮完美、布满薄汗的胸膛上胡乱揉捏、肆意游走。
“嘴这么硬,那我就先尝尝你这张嘴到底有多甜。”
沈雨薇俯下身,带着浓烈酒气与疯狂占有欲的红唇狠狠重重地压了上去,野蛮地撬开他滚烫的牙关。